她看似冷静,实则内心深处的洪水已经涌过了堤坝。
她哭了。
她已经好久没哭过了,上一次哭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在教室里,当白夏倒下去的那一刻,她是真慌了,慌张的把白夏送到医院,就一直守着,寸步未离。
她就这么站在病房门口。
她在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帮白夏走出心结,哪怕再困难,她也要办到。
翌日。
“啊,谁?”解添钧在卫生间里,被人趁其不备从背后踢了一脚,摔倒了地上。
“是我。”文晓厌恶看着她,仿佛在看一样脏东西。她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着解添钧。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学校。”解添钧结结巴巴的说。
“你当时在教室里的时候,很威风啊,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文晓蹲下身,手掐着她的下巴。
“我不打算对你动手。”文晓补充说。
解添钧顿时放下一点心来。
“不过,有人和我说,谁的父亲是吸毒人员来着?母亲还犯了盗窃罪进去了,我记不清是谁了,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吗?”文晓举着手机的手,离解添钧又近了一点。
解添钧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扭曲了起来。
“告诉我,是谁?”
“你…你怎…,我…我不知道…我……啊!”
文晓甩了她一巴掌。
“你不是说不会动手的吗?”解添钧捂着脸问她。
“我现在没有这个耐心了。”
“回答我的问题,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是……是我。”
“现在跟着我念,我的父亲是个吸毒犯,我的母亲是个小偷,而我自己是个长舌妇。”
“说。”文晓的语气不容侵犯。
“我,我的父亲是个吸毒犯,我的母亲是个小偷,我是个长舌妇。”
“OK”文晓关掉了手机。
“我很好奇,你胆子怎么突然变大了?知道白夏和我的关系,还敢来挑衅白夏。”文晓站起身来说。
“是有人指使你对吧。”
解添钧的双腿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没那个胆子。我本来是不想动你的,但后来想想,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从出生到现在,有一件事一直让我非常想不通,那就是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为什么我的妈妈和白夏的父母,明明是那么好的人,却在爆炸中丧生。为什么白夏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一直都在被伤害。”不过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你最近,可能得受一点苦了。”文晓轻蔑一笑,随后背对着她走出卫生间,到门口时又转过身对她说:“很快这个学校的人就会知道,你的母亲是个小偷,父母都坐牢去了。我已经很仁慈了,没把你父亲的事给捅出去。”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再有下次,视频和你父亲的事,我保证所有人都会知道。”
“是郑锐!是郑锐让我这么做的!”解添钧突然朝她吼了一声。
“郑锐?是他?”文晓不可置信的问她。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