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堇终於凭藉著那个整脚但充满爱心的藉口,再加上一通痛哭流涕的保证,勉强从母亲晴里的魔爪下逃过一劫。
当然,代价是未来一个月的零花钱被扣光,以及每天放学必须按时回家的门禁令。
“呼。。。。”
少女猛地翻过身,仰面感受著天花板上飞鸟的气息。
“幽灵先生。。。。你也太不讲义气了,刚才居然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我要是说话了,你母亲大概会直接把你送去阴阳师那里。”
飞鸟缓缓飘落:“好了,閒话到此为止。”
他指了指堇的手背:“既然现在安全了,我们得好好谈谈接下来的事情。关於这个。。。。圣杯战爭。”
提到这个词,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了几分。
灶门堇收起了嬉皮笑脸,正襟危坐:“那个飞鸟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变態说的召唤恶魔,还有你说的从者、御主。。。。我完全没听懂。”
关於这一点,飞鸟也已经在內心多次问过黑髮青年了。
可为了保护自己在时空乱流中不被伤害,对方似乎消耗甚巨,又陷入了昏迷状態。。。
“其实我也还在消化中。”
飞鸟整理著脑海中那股隨著召唤而被天之杯强行灌输的知识。
“简单来说,这是一场廝杀。”
他用那无形的双眼直视著少女:“七个魔术师,召唤七个英灵,为了爭夺一个名为圣杯的许愿机,互相残杀。。。。直到剩下最后一人。”
“许愿机?!”堇惊讶地张大了嘴:“你是说。。。。。像阿拉丁神灯那样?什么愿望都能实现?”
“理论上是这样。”飞鸟点了点头:“听起来无论是金钱、权力,还是起死回生,只要是你的愿望,圣杯都能通过庞大的魔力来实现。”
“那什么是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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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概是灵力的另一种说法吧。”
“什么是灵力?”
“6
。。说不清楚,就是某些客观存在的力量,会的人自然就会。”
“飞鸟先生很不靠谱啊,你这样也算英灵的吗?”
看著灶门堇怀疑的自光,飞鸟摇摇头:“我想说不是,但我似乎又的確是所谓的復仇者职阶,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
“原本我不该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被你拉入了这片世界。”
他看向堇,眼神复杂。
这丫头体內流淌著一股熟悉的灵力,他已经弄清了,就是自己留下的那个蝴蝶木雕碎裂后,其中的灵力融入了她的体內。
或许正是这股力量,才在这混乱的时空中构筑起了连接两人的桥樑。
说起来,自己被那个奇怪的法阵抽入虚空。。。。就是落入了大圣杯的內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