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你们求着谈,不是我非要谈。”
“没诚意?那就打!”
忠青社号称几千人,但多数是挂名混日子的。
而他手下加上蓝灯笼,足有三四千实打实的战力,更别说还有狂人、天收、东莞仔这几个狠角色,打起来,他真不怕输!
之所以愿意坐下来谈,无非图个利益最大化,
再加一条:不想开打后被人钻空子,白白吃亏。
但这,绝不等于他会低头。
不出所料,这场和头酒,不欢而散。
“操!真当我们是砧板上的肉,想剁就剁?”
回到北角堂口的丁益蟹,火气依旧顶到脑门。
他怀疑下午是被人设局碰瓷了,可没证据!
最憋屈的是,他把这话一说,谁都不信。
怎么解释都没用。
连大佬孝都认定他在惹祸,失望透顶。
为给社团内外一个交代,傍晚就把他的话事人身份和名下资产全给削了。
若不是念着血脉亲情,丁孝蟹真想一刀结果了他,省得再生是非。
“益哥,孝哥让您静心反省,别让我们难做,”
“滚!”
丁益蟹哪咽得下这口气,抬脚就把挡在门口的守卫踹开。
直奔鼎真夜总会,灌酒浇愁。
同一时间,“伤势沉重”的楚凡,已回到家中。
担心他再遭暗算,刀疤全、哈皮陈等人干脆守在他屋里不走。
楚凡哭笑不得,但有些事,眼下还不能露底。
好在飞机及时赶回,这位内应兜着底,他才顺利脱身。
从窗边退回楼道,楚凡没往下走,楼下同样有人盯梢。
他迅速清点随身装备:一把手枪、两枚弹匣、一柄短刃、身上那件银灰色软甲。
确认无一遗漏,这才转身朝顶楼快步攀去。
抵达天台后,他助跑几步,借着《单手跨栏》的爆发力,腾空跃起,精准挂住隔壁楼顶的护栏。
手臂一撑,腰腹一拧,翻身便翻进了对面阁楼。
动作不停,如出一辙,接连跃过三四栋楼宇。
途中顺手抄起晾在檐口的夹克和棒球帽,随手套上。
落地时,他已站在相邻街道的暗处,连装束都换了副模样。
街角早停着一辆摩托,车钥匙插在车头上,头盔搁在车把。
他戴上头盔,拧动钥匙,引擎嘶鸣,直冲北角而去。
负伤是绝佳的掩护;更何况刚谈完第一轮和局,按惯例,短期内理应再安排一次会面。
今晚动手,谁都不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