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抽鹰酱耳光,这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屎(死)么?
“楚帝,真的一点余地都没了?”
“战端一开,后果,你担得起?”鹰酱国务卿脸色微沉,显然没料到这年轻人比当年那位大帝更硬、更冷、更不留缝。
“担不担得起?得看你们敢不敢赌。”
“若你们真愿押上整个鹰酱的国运,来搏我楚凡一人——那我,奉陪到底。”
“从一无所有到今日,我靠的不是运气,是敢拼、敢扛、敢掀桌的胆气。”楚凡抖了抖烟灰,眸光如刃,底下却燃着一团近乎灼人的火。
他太懂鹰酱了——欺软怕硬,见硬则缩。
对付这种主儿,退一步,他们进三尺;硬三分,他们反倒思量七分。
人如此,国亦如此。
“你……!”鹰酱国务卿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他岂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刺?
确实,鹰酱绝不会拿百年基业,去赌一个建国不到十年的新邦。
这就像富豪不会为了一句口角,跟街边卖烤红薯的拼命——体面还在,台阶也得留着。
“好!我一字不漏,原样转达给我国帝王!”鹰酱国务卿霍然起身,衣角带风,转身欲走之际却骤然顿步,目光如刀,直刺楚凡眼底,声音低沉而锋利:
“楚帝,别以为攥着几枚核弹头,就能跟鹰酱帝国平起平坐!”
“百年积淀、全球布局、体系霸权——你那个立国尚不足十年的王朝,连影子都还没追上!”
“你还有时间……好好掂量。”
他从内袋抽出一张烫金名片,轻轻搁在桌沿,指尖微顿:“随时打这个号码,我亲自接。”
“二十四小时,从不关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出门,皮鞋叩地声干脆利落,像一记休止符。
约翰格蒂默默将那张名片推到楚凡手边。
楚凡眼皮都没抬,食指一拨,名片轻飘飘滑进废纸篓,纸角还颤了两下。
一个国务卿,也敢在他面前端架子?
真等帝王亲临,他照样不敬茶、不寒暄、不低头。
“楚帝……对不起。”约翰格蒂缓缓坐下,嗓音干涩,肩膀微塌,眼神里翻涌着愧疚与疲惫,“这事,是我拖累了您。”
“不怪你。”
“说到底,是冲我来的——你不过是被我牵连罢了。”
“要恨,就恨鹰酱太狂妄。”
“他们笃定天下诸国,生来就该跪着听令。可这一回,他们算错了。”
“放心,你往前站,我必站在你身后。”楚凡伸手按住他肩头,掌心温厚有力。
这话不是客套。早在约翰格蒂把整条石油命脉交到他手上那天起,他就知道——风暴迟早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