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淮握着许清夏的手不愿意放开,“那些锦鲤已经很胖了。”
谁都看得出顾淮是不愿意离开许清夏。
“胖了富态,快去。”老太太对这个耍小性子的孙子哭笑不得。
“知道了。”顾淮依依不舍地看着许清夏。
许清夏没有挽留他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表示同意祖母的意见。
顾淮也只好一步三回头的去喂那些胖鱼。
确认顾淮走远,老太太拉着许清夏坐下后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今天一大早小淮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他又出现幻觉了。”
老太太这句话说的语重心长。
“又?”许清夏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
“是啊,”老太太叹了口气,“当年你走了小淮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年你的最后一通电话挂断之后他给我哭着说你不要他了,说是他把你弄丢了,他当时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身上有很多血,顾盛名那天抱着哪怕让他受伤也不能让他去找你的心思,他是把那些人打了才闯出来的。”
“我来晚了,那时候你们的电话挂断后我第一次见小淮哭成那样,后来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转身就去找顾盛名了,他知道追不上你了,所以只能去问顾盛名你去了哪里,我赶到的时候顾盛名脖子已经被小淮拿瓷片划出血了,到最后才知道顾盛名并不清楚你去了哪里。”
“或许我再晚点到的话顾盛名就死了,后来小淮再也不见顾盛名,顾盛名派人来监视都被小淮打回去了,回学校后没几天就病倒了,不愿意见任何人也不吃东西,没有任何情绪,后来他父母从国外回来他也不见,直到你们的朋友来了他才肯见一面,但也没多说几句话,那次你们朋友走后我刚进房间就看到他割腕了。”
老太太说这句话时眼底闪过了泪光,许清夏早就红了眼眶但还是握着老太太的手安慰。
他不知道顾淮这五年竟然过成了这个样子,原来在他胃出血的时候顾淮也差点死了。
“再后来他身体彻底垮掉了依旧不肯吃东西,每天就那么望着窗外,只能让人去输葡萄糖液。”
“有一次我去看他,他盯着一个方向说你回来了问我为什么看不到,那时候我就知道除了你谁都救不回他,所以我去了趟他的公寓,才发现他那里有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有玩偶,纸叠的星星,很多有你照片的相框还有一捧手编的茉莉花等等,我都拿了过去。”
“小淮在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哭了,那也是他在你走后唯一一次表露出的情绪,后来我和他说了很多他才肯给我说话,但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还会回来吗。”
许清夏的眼泪早就滑落只能尽量去擦掉,如果不是老太太还在他恨不得立刻跑过去抱住顾淮。
“我知道你过得也很不容易,那么小的年纪去完全陌生的地方根本不可能适应,更何况那时候你该上高三了,和照片上相比受了太多太多,小淮给我讲了很多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爱他,不然不可能当初做出那个选择。”
老太太轻拍着许清夏的手,“小夏,爱是相互的,只要你心里有一个人,哪怕他远在天边也好像近在咫尺。”
“祖母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很好很好的孩子,所以你们在一起是最好的结果,”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哽咽,“祖母只希望你能原谅小淮,这五年的时间他日日夜夜都在找你,他始终都以为是自己的错,但他忘了怪只怪顾盛名拆散了你们。”
许清夏没想到顾淮到如今还在自责,甚至就连老太太都无法劝解回来。
“祖母。。。”
“哎!”老太太听到这个称呼破涕为笑,这下她就有两个小孙子了。
后来许清夏要离开了,老太太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块玉牌,上面刻有精美的图案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倒像是从拍卖会上拍下的东西,玉牌旁边还有一个空了的一样大小的位置。
从老太太的话里许清夏才知道这对玉牌是老太太爱人留下的,另一块在顾淮手里。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许清夏知道这肯定对老太太很重要。
可老太太只是把玉牌放进他的手里然后握紧了他的手不让他放开。
“她的遗物不多,当初她说这对玉佛要留给我们的孩子,她走的太早了,现在这对玉牌归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