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遇到什么难处?”
“没有。”
顾淮的回答总是很简单。
“你祖父他有没有……”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重要吗?”顾淮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
“如果你祖父对你不好的话你就和我们出国吧。”顾晏开了口。
“我不会出国。”顾淮说这句话时也没有看向二人只是忙自己的事。
“可……”周景婉还准备说些什么。
“祖父对我怎么样你们不是知道吗?”
顾淮在这一刻却像是处于主导地位。
二人没再开口。
一阵死寂后顾淮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太想去找许清夏了。
“小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女人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顾淮收拾东西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什么?”顾淮一脸的无所谓。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男人开门见山。
这句话出口空气就像是凝固了一样,时间好似也都静止在了这一刻。
“你们看到了。”顾淮这个问句好像是个陈述句,语气平静的不像话。
“是那个男生吗?”女人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对自己的欺骗。
“是。”顾淮放下手中的东西终于看向了沙发上的二人。
“你知道你祖父发现会是什么后果吗?!”男人明显没想到顾淮能这么轻易承认。
“重要吗?”顾淮的眸中这时早就没了往日看许清夏的那种温度。
“你明明知道你祖父……”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顾淮直接打断。
“祖父祖父……”顾淮喃喃着,“你们这么多年不回来,回来之后三句话都不离祖父,你们这么喜欢他怎么不带他出国。”
夫妻二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能说出这句话顿时都愣在了原地。
“你们敬畏他,你们远走他国,所以把我从小就扔给了他,对一切都是不管不顾。”
夫妻二人知道自己理亏也没有开口。
“你们不知道他打过我多少次,只会听他的一面之词。”
“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转学,只会听他说是我的问题。”
“你们不知道我在学校的一切,只会说你们忙。”
“你们的话我不想听,听太多兜兜转转还是那些。”
顾淮的声音还是很淡漠。
“你们既然知道我谈恋爱了,也知道他是个男生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