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陷入了死寂,女人没有回答。
“我也才十七岁!”
“我不想像他一样烂在这里!我想上学!想考上我想去的大学!想给我自己一个未来!”许清夏的声音中是难以抑制的颤抖。
许清夏口中的那个“他”无疑是许清夏的生父。
“我也是你的孩子!他从小有爸有妈,我呢?我被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那些亲戚们打的时候,被其他人嘲笑没爹没妈的时候你在哪儿?!我问你,你那时候在哪儿!”
许清夏手中的快递被攥出了皱纹。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会给你钱,你也不用找我同学借钱,他也不会给你,现如今的一切你都是咎由自取。”许清夏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你说什么?”女人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我说你是咎由自取!”
许清夏再次说了一遍。
“你个畜生!你就是个畜生!我当初就该掐死你!”女人说着就要冲上来打许清夏。
许清夏早已做好准备,可传来的只有声响没有任何疼痛。
许清夏回过神来时一个身影直直挡在他面前,而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面前人的背影中。
顾淮的头微微偏向一旁,刚刚那一下他硬生生挨了下来。
“你…”许清夏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
“如果你再来找他,律师函也会递到你手上。”顾淮的声音里依旧是疏离。
“你觉得我会信你个小屁孩?”
“你可以试试。”
顾淮话音落下后女人明显是知道顾淮不是闹着玩的便拉着男孩骂骂咧咧地离开。
看到女人走远,顾淮才转过身。
垂眸的刹那看到许清夏的模样顾淮才彻底慌了神。
只见许清夏刚收起的眼泪此时就像断了线一样。
而顾淮却以为许清夏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哭。
“对不起…”顾淮的声音很低。
“我不该给她钱。”顾淮又补了一句。
“你神经病吗?”许清夏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我…”顾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见许清夏抬起手轻轻抚上了顾淮的打的脸。
“她打我就算了,你挡着干什么。”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受伤。”
顾淮看着许清夏,他知道这些话他句句真心。
“搬去和我住吧,她找不到那里,我公寓的电梯卡其他人也没有,我门上的指纹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你也不用再担心有人会打扰你的生活,你可以好好上学,未来也有我。”
许清夏没有回答只是红着眼看着面前的人。
他知道自己不会搬去和顾淮一起住,因为他明白他们两个的处境谁也不比谁好。
“顾淮,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
“我说你值得你就是值得。”
顾淮抬起手将许清夏紧紧圈在怀里。
“许清夏,以后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