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低头看去,都觉得这副身躯比往日多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这屁股,长得跟水蜜桃似的。”
?
每当她强忍这般屈辱,耳边总会响起他的夸赞。
青月觉得,正是通过这些反复的低语,她才真正看清了自己。
直到此刻,她才真切地明白,自己在男人眼中竟有着如此致命的魅力。
“真乖”、“好美”……
那些在峨眉派时从未听过的话语,此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令她目眩神迷。
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陶醉?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哗啦!
——哗啦!
那动作一次次重复,不知进行了多少回。
连青月自己都已分不清,心底翻涌的究竟是种什么情绪。
每当温热水流倾泻而下,她便会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脆弱的呻吟。
除了止不住地颤抖,她什么也做不了。
全凭心中那股必须祛除心魔的执念在死撑,她才没有从这小小的木桩上跌落。
她从来不是个会向任何人低头的性子。
她立志要成为像掌门那样强大而傲然的女杰,掌门对她亦是寄予了同样的厚望。
可如今这算怎么回事?
肉身正遭男子肆意狎弄,她却无力反抗,只能这般无助地战栗。
这明明是她的身体,却已不再受她掌控。
对自我的主宰权彻底沦丧。
她已无法做出任何决断。
“嗯……呼……呃……”
……也就是在这一瞬,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不必再做任何决定了。
那终生必须变强的重压,那追求极致完美的执念,在此刻仿佛都不再属于她。
身处这般羞耻的境地,心底竟反而生出一种能放下一切的解脱感。
不,或许她早就已经放下了。
看着此刻这般卑微又狼狈的自己,谁还会唤她一声“峨眉青月”?
谁还会将这样的她,捧为正派的明灯、峨眉的千年花?
“嗯……唔……”
……直到这时。
极轻、极柔、极淡地……
?
心底深处,一股名为“解脱”的情绪悄然抬头。
那是违背禁戒后滋生的自由,以及……一丝浅淡的背德感。
这是对那位终日将“守身如玉”挂在嘴边的掌门人,一次小小的复仇。
‘月儿,你要更努力才行。你可是我们峨眉派的未来啊。’
‘清月小姐!小的就知道您定能不负众望!’
‘换作是清月师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