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重量若在平日或许不值一提,此刻却足以令她痛苦不堪。
“唔!嗯!!”
青月不住地发出抗议,换来的却是——
哗啦!!
又一盆温水兜头浇下,暖流窜遍全身,激起一阵酥麻的寒意。
片刻后,韩瑞真绕到了她面前,手中拎着那只水瓢。
“暖和吧?”
他轻声低语,指尖温柔地拂过青月湿漉漉的发丝。
青月猛地摇头,粗暴地甩开了他的手。
“人家也是怕你着凉嘛。”
韩瑞真脸上那副笑容,真是可憎得让人无法忍受。
不过就是赢了一场赌局,何至于如此作践人?
刹那间,她脑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就此挣脱束缚,一剑杀了他。
可这冲动还未平息,韩瑞真那阴恻恻的低语便已钻入耳中。
“果然……身子真美啊。”
……
青月听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极慢极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
湿透的道袍紧紧贴在身上,薄如蝉翼的布料下,肤色隐约可见。
摇曳的烛影投射其上,更是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唔!!!嗯!!!”
青月本能地挣扎起来。
有生以来,她还从未在男子面前如此赤裸裸地展露过身躯。
哐当!哐当!!
悬挂在天花板的绳索剧烈摇晃,岌岌可危。
然而无法动用内力的她,连这手铐都挣脱不开。
即便是在这般境地中,青月依旧在本能地维持着平衡,死死钉在那木桩之上。
仿佛峨眉派刻入骨髓的门规在牵引着她,那种绝不越雷池半步的习惯,早已融入了她的血脉。
?
见她这般手足无措,韩瑞真的目光便如蛇信般,慢条斯理地舔舲过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没想到你骨盆生得这般宽,女人味十足啊?腿也修长,脚踝更是纤细。之前看你总穿着练功服,竟一点没看出来。”
青月只觉脑中“轰”地一声,仿佛要炸裂开来,羞愤交加的情绪如火山般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唔——!!哈——!!!”
青月终究是忍无可忍,强行将那股气息提至丹田。
——咯吱吱吱!!!
捆绑她的绳索发出凄厉的怪响,仿佛濒死者的哀嚎,随之剧烈扭曲起来。
韩瑞真见状,语速骤然加快:“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唔……!哈……!”
“这次之后,我绝不会再帮你半分。绝对。”
是啊,一个将死之人,又能帮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