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魂力灌注要均匀,心分多用,但精神核心必须稳如磐石。继续!”玉小刚的声音平稳地响起,目光如炬,不放过唐三任何一个细微的魂力波动或动作偏差。
唐三心无旁骛,额头已见细密汗珠,眼神却越发锐利明亮。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八蛛矛的掌控正在进入一个更精微的层次。
玉小刚看着弟子渐入佳境,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期望与自豪感越发充盈。
这个弟子,或许真能走到那一步,验证他所有的理论,完成他毕生的夙愿……想到这里,他素来冷硬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
然而,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玉小刚的心口猛地一缩,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刺痛!
“嗯?”他眉头骤然蹙起,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左胸位置。
那痛楚来得突兀,消失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阵没来由的、空落落的心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某个他无法感知的维度,轻轻断裂了一下。
这感觉陌生而令人不适。
他早已习惯将一切情绪与感知都置于绝对理性的控制之下,这种突如其来的本能悸动,让他感到困惑甚至一丝隐隐的警惕。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向天空,似乎想从这片蔚蓝中找到答案。
正午的太阳本应高悬中天,炽烈耀目,此刻却恰好被一片不知何时飘来的厚实灰白色云层遮掩了大半。
阳光变得朦胧而缺乏温度,天地间的光线似乎也黯淡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感。
春风依旧吹拂,但拂过脸颊时,玉小刚却莫名觉得,那风里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暖意,多了点难以言喻的……凉意。
他收回目光,重新投向仍在刻苦修炼的唐三,试图将那一闪而逝的不安压回心底。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阴霾,却并未完全散去。
场中,唐三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师那一瞬间的异样,他迅速收敛魂力,八根紫亮蛛矛灵巧地回缩,悄无声息地没入背后。
“老师?”唐三快步走到玉小刚身边,清俊的脸上带着关切,“您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小舞也从树下站起身,投来担忧的目光。
玉小刚闻声,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重新变回那位冷静、严肃的理论大师。
他放下按在胸口的手,对唐三摆了摆,声音是一贯的平稳无波:“无妨,只是突然有些气闷,许是春日气候多变所致。不必分心,你继续练习。”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修炼,既是事实,也成功转移了弟子的注意力。
提及四十级,他眼中重新燃起严谨的光芒:“沐白前些日子已成功猎取魂环,正式晋升魂宗。奥斯卡、红俊、竹清、荣荣的修炼也按部就班,进展顺利,在魂师大赛前全员魂宗,大有希望。至于小舞……”
玉小刚的目光转向已走过来的小舞,语气稍缓,带着一丝长辈的考量与不易察觉的温和:“她因先前未服用那株‘相思断肠红’,魂力积淀确实略慢一步。但她的天赋与基础丝毫不逊于他人,只要心境稳固,勤修不辍,追上大家并非难事。魂师之路漫长,一时快慢无需挂怀,根基扎实最为紧要。”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现状,也给予了鼓励和方向。小舞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粉拳微握:“大师,我明白的,我会努力!”
玉小刚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远处天空。他的心思,必须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魂师大赛,以及眼前这些需要他指引的孩子们身上。
只是,那瞬间空洞的痛感,与此刻天空沉郁的光线,仿佛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悄然留在了这个春日的午后。
………………
池水,不知何时已褪去了最初的温热,变得微凉,轻轻拍打着池壁。
原先弥漫在室内、如梦似幻的氤氲水雾,也与敞开的门缝悄然透入的微风中,消散了大半,光线变得清晰而直接,将池边那惊心动魄的春色毫无保留地照亮。
一位身段丰腴熟透的美妇人,正毫无遮掩地、慵懒又肆意地仰躺在铺着柔软绒垫的池边。
温暖的室内空气包裹着她泛着情动后迷人粉晕的雪白胴体。
她那双笔直修长、线条完美的玉腿,此刻正大大地分开,坦露着其间最隐秘的战场。
随着她腰肢难耐地上下起伏、挺送,胸前那对饱满如熟透蜜瓜的雪腻丰盈,便随之充满弹性地上下摇晃抛动,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债张的白腻弧光。
谁能想到,作为杀戮之角,威名赫赫的她这一炷香的时光,是在一种近乎自我折磨又无比甘美的研磨与试探中度过。
那双操控着凶器的素手,从一开始的颤抖生涩,到后来的渐入佳境,再到最后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某种契合自身身体的频率与角度……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吸气,腰肢用尽全力向下沉落的瞬间——
“呃啊??——!!”
那黝黑狰狞的龙头,仿佛冲破了最后一道无形而坚韧的屏障,悍然贯穿了她幽深紧致、层层叠叠的甬道尽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毫无保留地,重重顶撞在了她那最深最深处,早已饥渴悸动的娇嫩宫口花心之上!
“啊啊——!呜——!??”一股股灭顶般的饱胀感与被填满的极致充实,如同爆炸的星云,瞬间自那被精准命中的一点扩散,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每一个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