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个街边混混,已被人围到死死。
一个被提着手腕,一个人被提着肩头,两人都是惊悚神色。
“妈蛋,你们是什么人,这条街是……”
话音没有落下,又是惨叫声音传出,两个人瞬间最后的骨气都已消失。
被捏着手腕的家伙,软塌塌站立不稳,被提着肩头的家伙,脖子缩着,屁滚尿流。
“几位大哥,能不能看在老太婆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路人远离,大娘眼中露出紧张,却是为两个街溜子哀求起来。
带头的汉子摇了摇头。
“大娘,不管你的事情。”
那年青汉子摇头之后,七八个人已将两个家伙强行拖离现场。
三转两转,人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整条街上,好像这些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街面光景,与往日更加不同。
很多人的目光,都已落到方少宁身上,那大娘也是一样。
只因从始至终,方少宁一直没有动过。
“年青人,是你吗?”
大娘叹息一声,询问同时,其实恍然大悟。
她在这条街卖煎饼已经三十年了,而晋阳新宫修起来也就十几年,街面的人事太过清楚。
来来往往这些小打小闹的街边混子,她可以说从小看到他们穿开裆裤长大的。
而先前的几个年青人,出现不到一个月,一直在为她保驾护航。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听到朋友说大娘的手艺不错。”
方少宁表情极其淡然。
“哪里有什么手艺?”
大娘叹息一声。
路边小摊,家常味道,像方少宁这种人,大多数未必会多看一眼,这当然是客气话。
大娘专注操作,口中仍然喃喃。
“年青人,你们要找的那个女孩,我领衔记得是在我这里看过煎饼,很漂亮,可她买煎饼的钱都没有……”
喃喃自语,交待过往,若说漂亮到极点的女孩,连买煎饼的钱都没有的话,总是让人印象深刻。
太娘的记忆不会错误。
热气升腾,煎饼已经切好,大娘抬头,就要递出。
眼前人影却早就消失,摊位之上却留下了一张银行卡。
大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将银行卡收到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