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校园像坟墓。六月夜风温热潮湿,吹在赤裸的皮肤上。
开始跑。
乳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那对饱满的肉团上下弹跳、左右摇摆,拍打着她的胸腔和上臂。
半个月没被触碰的身体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夜风吹过乳尖,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了一下。
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膝盖。
她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校园。
林荫道。实验楼后面的小路。后勤小门——不用钥匙卡,从里面可以直接推开。
门外就是两校之间的交界地带。围墙。杂草。排水涵洞。
她看到了那个洞口。
黑洞洞的。恶臭。上次爬过的那个。
黎安德的身影站在六职校那一侧。月光照在他肥胖的轮廓上。
“来吧。爬过来。”
她趴下身子。
双手撑在涵洞口的泥地上。
膝盖跪进去。
涵洞里积着浅浅的黑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污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冰凉的液体漫过她的手掌、手腕、胸口。
腥臭的淤水包裹住乳房。
冷的。但乳尖在冰凉液体的刺激下反而更加挺立了。
她爬。
涵洞不长。大约三四米。但她的手和膝盖在淤泥里打滑,好几次整个人趴倒在污水中。
淤泥从指缝间挤出来,黏黏的,有一种腐烂的植物和某种动物排泄物混合的气味。
不在乎。
只想快点到对面。
从涵洞另一端爬出来的时候——全身污水淤泥。
黑绿色的污渍覆盖着白皙的皮肤。像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生物。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膝盖和手掌被碎石划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但眼睛是亮的。
极度饥渴的、濒临疯狂的光。
(十一)
黎安德手里是一个皮质项圈。
连着链子。
月光下,银色的金属扣闪着冷光。
“今晚,你是我的狗。”
她跪在他面前。
浑身肮脏。仰着脸。
月光照在她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镜片上溅着泥点,但那双大眼睛透过模糊的镜片看着他,带着一种她自己大概都意识不到的虔诚。
“汪……”
自己发出的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