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黑色皮带上轻轻一按,窄腰依然是蓄势的弓弦,但却有什么咬人的猛兽被放出来了。
“还有时间,情话边做边说,生日蛋糕等会吃。”
安宁:……
行吧,子弹肌,人鱼线都露出来了,还能怎么着。
感觉到安宁的配合,霍钦反而不像刚刚那么心急了。
皮带扔向一边,他解开了脖颈的扣子,露出了壁垒分明的腹肌。
“乖宁宁,吻我。”
霍钦把安宁抱在了身上,炙热黏糊的视线紧紧注视着她。
安宁搂着他的脖子,听话地含住了他的唇。
被柔软、带着馨香的唇瓣轻轻触碰,霍钦觉得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指引到了一点,直冲天灵盖的酥麻不断产生、爆炸。
残留的电流像是把他扔进了蚂蚁窝,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啃噬,他的理智慢慢失控,满脑子只剩了安宁给予的快感。
当安宁给予的渐渐满足不了他的渴望,主动权又落回了霍钦的手里。
他把她按在他的腹肌上,大手偶尔会颠动摩擦,大概还记着说情话的事,霍钦的吻落在安宁的耳畔。
濡湿细密的吻里包含了一声声“安宁”。
沙哑粗重的声音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安宁整个人都在发颤。
涌动的情潮,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有大锤不断敲击她的耳膜,等到烟花绽放,她觉得自己的耳朵失聪了半晌。
“时间差不多了。”
被霍钦提醒时间,安宁双眼无神地看向挂钟,十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她的生日就要过了。
“为什么?”
安宁看向霍钦腹肌上的水迹,她有两次,一次是摩擦他滚烫坚硬的肌肉,一次是他的嘴。
但是霍钦只是尝试了一下,没有突破界限就换成了手。
“还没过十二点。”
安宁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沉默半晌,她才开口:“阿钦哥哥,你真有原则。”
都这样了还记着年龄。
既然会给新房子换床单,霍钦自然也准备了浴巾和睡衣。
安宁看着浴室里的镜子,受不了自己的满身潮红,在浴室待了许久才换了睡衣去找霍钦。
客厅比她来时多了许多红玫瑰,而玫瑰中间有一个写着她名字的奶油蛋糕,
看到这个蛋糕,她突然想起了她刚穿越来的时候。
那时候一睁眼就是写着她名字的蛋糕。
想想现在跟那时候的情况差不多。
昏暗的环境,心怀不轨的男人,还有双腿发软的她。
那么一想安宁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钦哥哥,你介不介意我分享一个笑话让你知道?”
霍钦知道她笑成这样一定不是好事,但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