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啊,别太压抑自己了。”
杜若彤拍了拍郭欣彤的肩膀,“你就算表现的再贤良淑德,男人也都是看脸的。”
老天像是证明杜若彤说话的真理性。
她一说完就有人开始给安宁塞电话号码,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塞,等到拉歌结束,安宁手上拿一沓号码,里面还有疑似别的方队教官的。
除了安宁,杜若兰也收了几个。
安宁这种是女神,不管几斤几两的,觉得氛围到了都要给她表示一下好感,证明自己的审美。
给杜若兰递小纸条的则是因为她这几天看到长得不错的就盯着看,给对方一种看对眼的感觉,所以她收到的纸条质量反而要更高。
现在还不能吃肉,杜若兰依然把电话都留了下来,作为以后的选择。
安宁则是把纸条都放在了女寝的抽屉里没带走。
相比霍钦的扔垃圾桶,安宁觉得自己真是个好人。
她那么想等到军训结束见到霍钦,她也那么说了。
“牲口。”
听到女友离开自己半个月的期间收到了无数张示爱小纸条,霍钦嘴里只吐的出这两个字。
他冷冷说完,就见安宁笑得乐不可支。
本以为她是嘲笑他的醋意,就听到她笑着开口。
“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杜若兰听说工管有一个极品大帅哥叫做江洵,她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子,就在食堂大叫了对方的名字,江洵被他的朋友们推到我们桌前,他也是那么评价那些男生,用词和语调跟你差不多。”
带着冷笑的讥讽。
听到安宁嘴中吐出具体的男性名字。
霍钦猛然抱住安宁,舌尖侵入她的口腔狠狠的清洗了一遍。
除了嘴里,安宁的舌头也被他挑逗,带出了唇瓣。
舌尖交缠等到安宁,舌根被吮的发麻,嘴角有了晶莹的痕迹。
银丝才从两人的嘴唇分离。
“你是故意气我。”
霍钦抱着安宁没放手,下颌压在她的头顶,闷声说道。
对于跟安宁的年纪差距,他之前不算在意。
因为他知道比起十七岁的自己,二十三岁的他能更好的呵护好安宁。
但他现在发疯的希望两人是同龄。
他想要无时无刻的在她身边,确保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
“没有故意,要是故意的话,我会告诉你杜若兰能把对方叫到我们面前,不只是大叫了对方的名字,还提及了我的名字。让他跟我比一比谁更好看。”
发麻的舌尖说话有些大舌头,但就算发音模糊也没有阻挡安宁想把事情表述清楚的欲望。
她估计是这半个月过得太顺,所以想要作一下死找刺激。
霍钦的反应非常即时。
几乎她的尾音还没有落地,她的脚就已经被霍钦抱得离地。
他把她掐抱举高,让她的双腿只能环住他的腰。
激烈的舌吻让安宁几度都有窒息的感觉,她头脑发晕,连霍钦啃食她的耳朵在她脖颈留下吻痕,她都无力反抗。
暧昧的红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了小腹。
安宁痒的直缩肚子,刺激的感觉充满感官,她还是跑神的想到这个方法好像能减肥。
霍钦的舌尖戳弄她的肚脐,她情不自禁的屏息吸气,感觉自己快薄成了一张纸。
承受不住的感觉让她眼里开始泛起泪花。
今天她的泪失禁之前都来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