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是什么意思?”
“是我在哭。”
霍钦低哑的嗓音一本正经,安宁了然地“啊”了一声。
所以不是【tt】而是【TT】。
“那么脆弱?”
“嗯。”
尾音微微拖长,还真有一丝委屈的味道。
安宁忍不住笑了起来:“抱歉,把你弄哭了。”
“打算以后怎么改进?”
回旋镖扎到了自己身上,面对霍钦的“采访”,安宁也“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用了大半肺活量,才反省道:“以后不会放你一个人哭,会在你哭的时候陪着你。”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他就会被她弄哭,那她之后不弄哭他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保证他下次哭的时候,她会在他的身边,欣赏他因为她而产生的脆弱。
手机那头的霍钦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声音短促酥麻:“那现在?”
“很想让你现在转身看一眼,然后我就如天使下凡一样出现在你面前,但只能等会见了。”
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安宁挂了电话。
而霍钦踏进浴室冲澡之前,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身后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霍钦笑出了声,不像是在安宁面前克制的,全方位展现自己魅力的笑,而是头抵着墙,笑得胸前震动,张扬肆意。
他也变成了智商下降的猴子,但怎么就那么有趣呢。
*
吃饭的地方依然是上次的包间。
上菜前霍钦先带安宁去洗了手,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多了,先拿起肥皂把手上打满泡沫,然后握着安宁的手放在水下一根一根搓揉她的手指。
因为他的胳膊够长,所以哪怕是从背后环绕安宁两个人的身体也隔着一段距离。
安宁感觉不到他的体温,却能感觉到空气中聚集的热度,还有他喷洒在她发丝的气息。
她本来还想问几天没见,霍钦有没有想她。
但一见面,霍钦粘在她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的眼神,还有主动亲昵的就告诉了她答案。
感受着微凉的清水,还有霍钦滚烫的手掌,安宁有些腿软,干脆侧头靠在了霍钦的手臂内侧。
“在观众席的时候,有没有为我骄傲?”
安宁的声音不大,软软的却像是小猫带着一点傲娇的味道。
霍钦关了水龙头,扯了纸张给安宁擦拭手指。
每一寸打湿的肌肤都被他细心检查。
做完了一切,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银色细链系上了她的手腕,才开口说道:“骄傲,自豪,甚至与有荣焉,看到你下台的那一刻,我想不顾一切地去拥抱你,让你感受到我为你而跳的心跳,跳的有多快。”
他去的时候买了一束花,但最后因为怕给她带去麻烦,所以没有送出去。
安宁其实没想过霍钦会专门为她跑一趟港城。
但听到他那么说,她就像感受到了他那时候失律的心跳,被感染地心脏也蹦蹦跳个不停。
她很庆幸霍钦为她去了一趟港城。
哪怕两人在港城没有单独相处,他为她的奔赴依然会是她难忘回忆。
“那你现在还想抱吗?”
洗手池的前面有一面欧式风格的半身镜。
长椭圆的镜形映照出两人现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