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去了很有可能就是一轮游,不过就算是一轮游,因为十一月就能搞定,战线不会拖得太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管参不参加冬令营,反正有了竞赛成绩,安宁的新假续得很容易。
赵雯虽然批了假,但看着安宁不由叹了口气:“以后真不打算学数学?”
安宁肯定地点头:“我喜欢法律,大学毕业后我只会找法律相关的工作。”
哪怕她现在沉迷赚钱,也只是不想错过风口。
财富累积到她觉得足够的程度,她就会停下,她对钱的欲望只是变成有钱人。
也就是达到生活中不会因为钱而苦恼程度,并没有成为企业家的打算。
听到安宁的答案跟一个月前一样,赵老师没有失望,反而松了口气。
这一个月因为徐富国跟着安宁跑,她清楚安宁赚了多少钱,一个未成年学生一个月赚了成年人十多年才能拿到的工资,说出去都没人信。
徐富国一直觉得跑车算是自由又赚钱的工作,就因为这一个月跟着安宁长了见识,都改变了想法想要去做专业中介。
这种情况下她真怕安宁干脆放弃上大学。
自己的学生太有能力真是让当老师的又高兴又担心。
被赵老师打了个岔,安宁没再急着去仓库,而是给霍钦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空。
前几天才觉得自己是纨绔子弟,霍钦倒是想说自己没空,但张嘴什么都没问,“有空”两个字就已经传进了听筒。
“那一起吃早餐?”
安宁看了眼时间,她起得早跟赵老师说完话也还早,离中午还有五个多小时。
霍钦抽了条毛巾擦拭他运动过后的汗水:“好,我去接你。”
“那我在隔壁街等你,对了……”
“怎么?”
霍钦握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去衣橱找衣服,准备快速冲个澡。
“你能不能再喘两声给我听听,就是你刚接起电话的那个声音。”
回应安宁的是电话挂断的忙音。
看着通讯结束的屏幕,没人在眼前,安宁也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霍钦应该是在运动,接起电话叫她的名字带着压抑的粗喘。
酥得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地抖了抖。
后面他虽然迅速调整了呼吸,但她还是意犹未尽。
实在心里痒痒才想让他再叫一声。
问出口她就猜到自己会被拒绝,不过她相信她这句话被他记在了算账小本本上,等到以后他一定会如她所愿,喘给她听。
*
霍钦昨晚应该是没回别墅,就住在公司附近,挂了电话半小时不到,安宁就等到了他。
上车后见他头发半干,安宁伸手过去,接住了一滴在他发丝上摇摇欲滴的水珠。
接完她还摊手在霍钦眼前,让他看她手心的水痕。
“你看,你头发都还在滴水,那么急干嘛?”
莹洁白皙的手软绵绵地递到眼前,光是看就知道能有多柔软。
霍钦伸手抹去了她手心的湿润,燥热带着薄茧的手指划过掌心,安宁痒得缩了缩手。
“别凉到你。”
安宁:呵……
他头发没干都不怕冷,倒是关心她手心会被一滴水会冷到。
两人对视,霍钦目光坦然,嘴角带着散漫的淡笑。
明显她说什么他都打算装无辜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