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醒来时,宿舍里只剩她一个人。
陆衡的床铺已经空了,顾沉昨晚被带去隔离后还没回来,沈辞也留在医疗区。
走廊已经恢复供电,灯光却不太稳定,偶尔会随着外面的敲击声轻轻闪动。
昨晚被撞坏的配电箱还在维修。
她简单洗漱后,直接去了医疗区。
昨夜出现高热的六个人仍被分开安置。走廊比平常多了两名守卫,门口新挂上一块临时纪录板,所有进出人员都必须登记。
顾沉已经退烧。
林晚抵达时,他正坐在隔离室里,面前放着一只金属杯。袖口卷到手肘,手掌平放在桌面上,指尖距离杯身不到几公分。
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辞隔着门站在外面。
“昨天出现之前,有没有特殊感觉?”
“没有。”
“手麻?”
“后来才有。”
“现在呢?”
“没有。”
沈辞看了一眼杯子。
“碰一下。”
顾沉抬起眼。
“已经碰过了。”
“再一次。”
顾沉沉默两秒,伸手握住杯身。
金属表面安静得毫无变化。
沈辞低头记了一笔。
林晚走近时,正好看见顾沉将杯子放回桌上。
“还是不行?”
顾沉看向她。
“你很失望?”
“有一点。”
她确实好奇。
原着里顾沉第一次真正使用雷系异能的经过早已模糊。如今亲眼看见一个人的身体突然出现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力量,她不可能毫无反应。
沈辞阖上纪录板。
“先别期待。他现在连昨天是怎么出现的都不知道。”
“我可以走了?”顾沉问。
“体温正常,其他检查也没问题。”
沈辞停了一下。
“今天留在基地,不要自己做危险测试。”
“我没那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