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人了,能处理外伤就行。”
沈辞没再耽搁。
“走吧。”
他跟着女人走出几步,又停下来看向林晚。
“你呢?”
“我自己找事做。”
沈辞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别离太远。”
林晚眉梢微微一动。
“你现在还管我?”
“顺便提醒。”
“那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伤。”
沈辞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跟着医护人员离开。
林晚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这里每个人似乎都有明确的方向,士兵在搬运物资,医护人员来回穿梭,几名工作人员正在核对撤离名单;刚抵达的幸存者排队接受检查,另一侧则不断有人将整理好的箱子送上军车。
她很快拦住一名抱着文件经过的工作人员。
“请问哪里还缺人?”
对方停下脚步,上下看了她一眼。
“会整理表格吗?”
“会。”
“跟我来。”
林晚被带进旁边一顶大型帐篷。
里面摆着几张拼在一起的长桌,桌面堆满纸本登记表、手写名单和各种分类文件,几名工作人员忙得连头都没空抬,其中一个短发女人正拿着两份资料逐项核对。
带她进来的人指了指林晚。
“她可以帮忙整理表格。”
短发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指向旁边的空位。
“坐那里。”
林晚刚坐下,一叠资料便被推到面前。
“按照姓名、年龄、同行人数、伤势和去向重新整理。已经转移的另外放,重复的先标出来,别直接丢。”
“有固定格式吗?”
女人抽出一张空白表格递给她。
“照这个。”
林晚接过来。
登记表混在一起,有些只填了一半,有些人的姓名前后写法不同,还有人重复登记过两次。
部分纸张被水浸湿,墨水晕成一片,只能再从同行者或车辆纪录里交叉确认。
她先按照去向和时间把资料分开,再逐笔填进新的表格,很快便进入状态。
帐篷外的声音始终没有停过。
车辆进出、广播通知、人群说话和争执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还有人冲进来询问失散的家人。
每一次,几名工作人员都只能重新翻找那些已经乱成一团的名单。
整理到第三叠资料时,林晚注意到其中一批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