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回答。
林晚重新看向前方,两人安静坐了一会儿。
外面偶尔还会传来很远的声音,不知道是哪里有东西倒塌,又或者只是车辆撞上了什么。在完全看不见的黑暗里,没有人知道。
“你去睡。”顾沉说。
“不是还没到换班?”
“我醒了。”
“你不是最后还要再守?”
“嗯。”
林晚看着他。
“你真的不会累?”
“会。”
这个回答反而让她停了一下。
顾沉已经拿起手电筒。
“所以现在去睡。”
林晚没有再跟他争,站起来把手电筒放到柜台上。经过顾沉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顾沉。”
“嗯?”
“陆衡还活着。”
顾沉抬眼看她。
林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句。或许只是新手教学结束后,她终于有时间真正意识到这件事。
“嗯。”
“你高兴吗?”
顾沉沉默了一瞬。
“嗯。”
还是只有一个字。
林晚却忽然笑了一下。
“知道了。”
她转身上楼。
顾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重新收回视线。
这一次,林晚很快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亮了。
她睁开眼,第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直到身体的酸痛一起涌上来,昨天发生的一切才重新回到脑中。
林晚拿起手机。
六点二十三分,电量只剩百分之四十一。
她立刻关掉不必要的功能,洗漱后下楼时,其他人已经醒了。
沈辞正在替年长男人重新检查伤势,顾沉和陆衡则站在车库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晚走进诊疗室。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