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证。
文件。
一只高跟鞋。
还有一个摔裂的手机。
林晚的视线沿着地面往前。
刚才消失的血迹重新出现了。
只是到了这里,已经变成拖曳留下的痕迹。
“有人走不动了。”她说。
顾沉也看见了。
血迹一路延伸向附属建筑。
两人没有立刻靠近。
入口的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光线昏暗。大厅里倒着几张椅子,接待柜台后方散落着大量文件。
最里面的电梯门紧闭。
旁边则是一道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
林晚的目光从那扇电梯门上掠过。
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停了一瞬。
一种很淡的熟悉感从脑中闪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怎么了?”
顾沉已经注意到她停下。
“没什么。”
林晚收回视线。
“先找人。”
顾沉没有追问。
两人进入大厅。
脚步声落在空荡的空间里,比外面清楚得多。
血迹一直延伸到接待柜台后方。
顾沉抬手示意林晚停下。
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
柜台后面躺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腹部缠着纱布,大片血迹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
人已经死了。
林晚站在几步之外,看见他身旁放着一个黑色公事包。
顾沉蹲下确认了一下。
“不是被咬死的。”
“失血?”
“可能。”
林晚看向周围。
如果这就是陆衡当时带着的人,那他把伤者带到这里以后,又去了哪里?
顾沉很快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死者右手旁边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