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重新低下头。
消毒液碰到伤口时,他的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痛?”
“还好。”
林晚的动作停住。
顾沉沉默一秒。
“有一点。”
林晚忍不住笑了。
“这还差不多。”
重新处理好伤口后,两人干脆留在车里吃了点东西。
吃到一半,林晚忽然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
“陆衡。”
她咬饼干的动作停了一下。
陆衡。
这个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她试图从混乱的原着记忆里找到对应的人,却只抓到一点模糊的熟悉感,像是曾经在哪里看过,再往下想却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顾沉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名字有点耳熟。”
“你认识?”
“不认识。”
她说的是实话。
即使这个名字真的曾经出现在原着里,对现在的她而言,也和陌生人没有太大区别。
“你最后一次联络他是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
“今天那条讯息之后,就没消息了?”
“嗯。”
至少在发出“别走江河桥”那条讯息时,陆衡还活着。
“如果他已经离开北城了呢?”
“那就找。”
“去哪找?”
“我知道他会去哪。”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这么了解?”
“认识太久了。”
“如果今天换成你联络不上,他也会来?”
“会。”
“就算知道青禾市现在这样?”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