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狼爪在扒拉,甚至是用牙齿啃咬木板边缘的声音!
虽然木板厚实,但在这么多野兽的持续攻击下,被扒开只是时间问题。
独眼心急如焚,大脑飞速运转。
跑?
往哪跑?
地窖可能是密封的!
硬拼?
那是送死!
还是求饶跟狼讲道理?
怎么办!
必须马上处理掉气味!
于是他猛的扭头,看向地窖里那些整齐码放的酒坛。
对!
浓烈的酒味或许能冲淡他身上的血腥味和人味!
“咔咔咔……”
头顶的扒挠声更急了。
甚至能听到木板边缘被狼牙啃咬发出的咯吱声!
不能再犹豫了!
独眼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
他扫视着那些酒坛,最终选定了一个大小适中,封口看起来相对容易打开的坛子。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用最轻微缓慢的动作,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一点一点挪到那个酒坛旁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抠着坛口的泥封。
泥封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干裂松动。
他不敢用力,只能一点点剥离。
汗水混合着血水,从他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生疼,但他不敢眨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和手上。
“咔咔咔咔……”
头顶狼群的骚动更明显了。
它们似乎因为闻到了更清晰的陌生气味,可能是他移动时带起的尘土和人味。
反而变得更加焦躁。
扒挠木板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甚至能听到有狼在用身体撞击木板!
独眼在心里着急。
他的手指终于抠掉了一大块泥封,露出了下面一层用油纸和封住的坛口。
他顾不上那么多。
用指甲拼命去撕那层封口。
“刺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撕裂声。
封口被他撕开了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