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谷连忙指尖轻划,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光瞬间没入那玉戒之中,回应道:“已经解开了。”
陈平之闻言,並未立即探查储物戒,心中仍然感到有些不放心,便暗中向夕嵐传音道:
“这储物戒。。。可有什么蹊蹺?”
夕嵐闻言,小脑袋微微晃了一下,似在確认什么,片刻后,清脆的声音在陈平之的脑海中响起:“没有异常。:。主人。”
陈平之这才翻手將玉戒收下,他心念微动,夕嵐当即会意,將阿力谷收回。
隨后夕嵐和九曲的身形同时缩小,飞到了陈平之绑在腰间道袍下的灵兽鐲之中。
这时,陈平之突然眉头微皱,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心念微动,將夕嵐重新唤了出来。
陈平之看向夕嵐,轻声开口道:“你就先藏在我道袍下吧,可以將气息再收敛些吗?”
夕嵐闻言,桃状的瞳孔明显闪过喜悦之色,欢快的摇著尾巴。
隨后只见夕嵐的身形迅速缩小,身上原本绚丽的淡粉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起眼的暗绿色。
最终化作一条不足尺长的暗绿色幼蟒,连鳞片纹理都变得粗糙普通,唯有那双青黄色的竖瞳深处,仍隱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光芒流转。
陈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开口道:“你竟还懂得这等偽装之术?”
夕嵐闻言,小巧的脑袋微微昂起,青黄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同时,陈平之脑海中传来了夕嵐略带傲娇的声音:“你也没问啊~”
陈平之让夕嵐也躲在他腰间道袍下的暗袋中后,正准备离开这处祭坛,突然身形一证。
隨后他运转著易容之法,脸上面容扭曲间,变成了一位气息普通的麻脸修士,隨后才走向祭坛的出口处。
祭坛出口有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整个祭坛笼罩在其中,而离开之法,也很简单。
只见陈平之距离光幕尚有丈余的距离时,身上略微释放出了一丝神魂的气息,那光幕便迅速消融出一个狭窄的通道·
此时,炎窟深处,焦黄的岩壁上泛著诡异的暗红色微光,空气中瀰漫著灼热与血腥味交织的气息。
一位身著破败宽大黑袍的麻脸修士正站在一处岔路口,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只见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著几分凝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这里似乎就是那投影无法窥视的区域吧。。:”
“这倒是麻烦了。。。”
原本他是想凭藉在焚心阁所看到的炎窟投影画面,直奔那阿力谷所说的西边第七个洞穴寻那密室的,但眼下。。。只能自行探索了。
就在陈平之思索之际,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三息之后,百丈外的岩壁阴影中,一道漆黑身影忽然浮现,他手指扣住突起的岩棱,目光看向通道尽头。
只见一位身看漆黑长袍,面戴一副精致的银纹面具的修士正往陈平之这个方向快速袭来。
炎窟狭窄的通道內,灼热的气流扭曲著视线,莫蓝漆黑的长袍在疾驰中猎猎作响,她身后三丈处,两道身影如附骨之疽般紧咬不放。
“莫蓝!”左侧身著深蓝道袍的修士厉声喝道,手中飞剑喻鸣震颤。
“交出引灵草,否则。。:”
然而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见莫蓝奔逃的身影突然一个急剎,旋身迴转,右手自腰间划过时,一枚通体漆黑的圆球已赫然在握,球体表面缠绕著诡异的血色纹路,丝丝黑气迅速升腾。
“灭神丸?!”右侧那白袍长发男修见状,惊呼出声。
而先前开口的那深蓝道袍的修士早已暴退数丈,本命飞剑横挡胸前结成光幕。
他死死盯著那枚正在缓缓膨胀的黑球,喉结滚动间声音都变了调:“莫蓝你疯了不成!?”
“这是要同归於尽吗?”
然而那莫蓝闻言,根本没有回应,银纹面具下传来急促的喘息,脸上满是紧张之色,额间布满了细汗。
此时,隱在暗处的陈平之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这是。。。发现我了?”
隨后他缓缓现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