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需要依赖灵火才能发挥威能。。。。
“而且对本体的加持几乎可以忽略。。。。。
由《锻灵术》蜕变的神通名为《坠灵》,只不过此神通需以灵火为引,方可催动其真正的威能。
一旦点燃灵火,修士灵体便如浴火重生,实力暴涨,神魂之力凝若实质,更能在虚界之中留下一道玄妙印记,藉此自由穿梭於虚实之间。
然而,此神通並非一劳永逸。
若修士再度踏入虚界之后,仍需重新点燃灵火,才能在这虚界中有一丝自保之力。
待灵火燃尽之时,便是《坠灵》威能骤减之际,届时,若贸然踏出焚心阁,遭遇那些游荡於虚界的无尽火兽,恐怕顷刻间便会魂飞魄散,沦为虚界的养料。
而所谓的“灵火”,正是焚心阁內那朵养魂炎,只不过这养魂炎,乃是被困在此地的修士传下来的说法。
实则,它真正的称谓应为“灵火”,乃虚界本源所化,是此界最为珍贵的资源之一。
修士在虚界留下的印记並非固定,而是会隨时间推移逐渐淡化,唯有不断以灵火淬链,方能维持其存在。
而外面的火兽虽凶残暴戾,却对这灵火的气息极为忌禪,这也是为何焚心阁能成为附近唯一的安全之所。
而这些信息,都是在陈平之成功將《锻灵术》蜕变为神通后的那一刻,识海深处突然多出的一道信息,这些信息並非文字记载,而是一缕缕道韵所化的神魂烙印。
乃是那位开创《锻灵术》的绝世大能,將虚界的部分隱秘深藏於功法本源之中,唯有將其蜕变为神通者,方能窥见。
而创造这功法之人,便是太虚殿的殿主,梧太虚。
其余的信息,就无从得知了,包括关於焚心阁的记载,更是极为稀少,只知道它是太虚殿磨下最神秘的势力之一。
其总阁位於太虚殿的核心禁地,而眼前这座焚心阁,或许只是某处分阁的投影。
陈平之如今算是通过了焚心阁的入门测试,但之后又该如何,也无从得知—
不过。。。儘管《锻灵术》已经蜕变为了神通《坠灵》,但它对现实本体的加持仍是几乎为零。
当灵体回归肉身时,便会再度化作一团独立的神魂之力,蛰伏於识海深处,难以调动分毫。
“果然—虚界的功法,终究受限於虚实之隔。。”
不过,对於元婴修士而言,仍是有著不小的加强,只是这偌大虚界,除了《锻灵术》,还有没有別的功法,就不清楚了。
陈平之沉思了一番后,缓缓將手放在了那灰色圆球上面,隨后,那灰色圆球表面的裂纹泛起涟漪般的血色波纹,一枚赤红如火的令牌自其中缓缓浮出。
令牌通体如熔岩凝铸,鎏金的“焚”字在焰光中流转,未待陈平之反应,那令牌已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他的眉心。
下一瞬,陈平之心念微动,灵体骤然化作一缕淡金色的流光,消散於焚心阁的祭坛之上。
与此同时——
炎窟深处,某座隱蔽的被岁月侵蚀的古老祭坛中央,一具身著黑色长袍的独臂修士突然剧烈震颤。
陈平之的本体睫毛微颤,紧闭多年的双眼猛然睁开,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淡金色的道韵。
“呼~”
他缓缓撑起僵硬的身躯,黑袍上积攒的尘埃落下,时隔多年再度呼吸,陈平之本能地深吸一口气,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空气的味道了。
但显然,陈平之忽略了周围满是尸骸,这一口顶级过肺带来的伤害难以言诉,一种腐尸的腥臭、血腥的锈味、还有某种诡异的焦糊气息,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浊流,顺著鼻腔直衝肺腑。
“呕!!”
只见陈平之面容瞬间扭曲,猛地弯腰乾呕起来,直到他运转灵力在周身形成屏障,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感才稍稍缓解。
片刻后,陈平之才缓过神来,他转头看向祭坛两侧,九曲的本体依旧保持著寻常血参形態,只是原本鲜艷的暗红色表皮略显干。
隨后他心念一动,试图將九曲和夕嵐的灵体从识海中唤出,唤醒二者的本体,然而。。。。。
“嗯?”
他心中猛然一沉,灵力的牵引竟毫无反应!九曲和夕嵐的灵体根本无法在外界召唤出来!
“糟了!”
陈平之顿感不妙,然而就在此时,识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