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早已红得像要燃烧起来的、纯洁无瑕的可爱的小脸上缓缓地、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朵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还要美丽、也更加充满了决绝和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心甘情愿地彻底交付给林舟的、最动人的、凄美的、笑容。
她的小嘴微微地、颤抖着开启。
然后她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却又清晰得足以让林舟心脏都漏跳一拍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一种要与林舟一起共赴那充满了未知的“疼痛”的、甜蜜的、地狱的、最温柔的、也最坚定的声音。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林舟那早已在疯狂边缘徘徊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地、愉快地燃烧殆尽的、最终的、神圣的咒语。
“……林老师……”
“……你……”
“……别怕。”
“……别担心我……”
她顿了顿,那双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一种要为林舟承受一切的、坚定的、水光潋滟的清澈眼眸里闪烁着全世界最动人的、名为“勇气”的、璀璨的光芒。
“……我……我不怕疼。”
她那句轻柔的、却又带着一种足以击穿林舟所有理智和防线的、充满了无限的勇气和最深沉的爱意的“我不怕疼”。
像一道最亮的、最炙热的、来自天堂的圣光。
瞬间就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照亮了林舟那早已被欲望和挣扎所笼罩的、黑暗的、混沌的灵魂。
林舟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说出了那句充满了决绝和爱意的誓言而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神圣的光辉的、纯洁无瑕的美丽的小脸。
林舟看着她那双因为爱林舟而变得无所畏惧的、充满了无限的勇气和一种要为林舟承受一切的、坚定的、水光潋滟的清澈眼眸。
林舟那颗早已因为她而疯狂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充满了被她如此地深爱着的、无与伦比的、极致的幸福感彻底地、完完全全地淹没了。
林舟再也无法忍耐。
林舟再也无法再克制。
林舟再也无法再去做任何多余的、充满了虚伪的“尊重”和“挣扎”的表演。
林舟只想立刻、马上用他自己的、那同样早已因为她而变得无比坚硬、滚烫、充满了惊人的、毁灭性的能量的、最真实的、属于男性的、强大的“存在”。
去回应她这份最纯粹的、最毫无保留的、将整个世界都献祭给林舟的、沉甸甸的、疯狂的爱。
林舟笑了。
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挣扎和不忍。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纯粹的、属于一头即将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毫不留情地占有和享用自己最心爱猎物的、胜利的野兽那充满了无尽的占有欲和掠夺性的、残忍的、疯狂的狂喜。
林舟猛地松开了他那只一直捧着她脸颊的大手。
林舟像一阵黑色的、充满了急切的、不可阻挡的旋风,猛地从床边站起,冲到那个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他的旅行背包旁。
林舟拉开背包的拉链,从里面迅速地、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抽出了一张被压缩成一个小小的方块的、洁白的一次性毛巾。
林舟撕开包装,将它在空气中用力地一抖。
那张毛巾瞬间就吸足了空气,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厚实的、充满了“实用性”的、可以吸收一切的、洁白的“画布”。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
他将那张洁白的“画布”以一种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的、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的姿态迅速地、精准地铺在了她那片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最猛烈的、充满了撕裂感的、暴风雨的洗礼的、此刻正微微地、有些红肿不堪的、可怜的、神圣的、处子的花园的、下面。
做完这一切,林舟没有再多浪费任何一秒钟的时间。
他像一头早已饥渴难耐的、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享用那场等待了千年的、最丰盛的、充满了禁忌的盛宴的、疯狂的野兽。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渴望和一种即将要得到最极致的满足的、压抑的、低沉的嘶吼。
林舟猛地扑了上去。
他再一次将他那高大的、结实的、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身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复上了她那同样温热的、柔软的、娇小的、充满了少女独有的清甜香气的身体上。
他再一次用他的双手像两把烧红了的、无情的铁钳,死死地按住了她那两条因为期待和一丝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着的、无力的、修长的、雪白的美丽的双腿。
他将它们以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分说的、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一种即将要被彻底地、完完整整地贯穿的、献祭般的姿态强行地、向两侧分开到了最大。
让林舟能更方便地、更深入地、也更彻底地去进行那最后的、最神圣的、也是最充满了罪恶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