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一著急就更结巴了:“小小小妹,哥哥哥哥哥哥疼你……”
乔慧兰和沈老贵也是各种安慰,说有他们给她撑腰,老二媳妇不敢再欺负她。
相比其他人,老四就显得异常冷静,古井般幽深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沈佳期。
这真是他的小妹吗?
居然让叶昭昭和支书双双吃瘪。
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和二嫂的积怨。
自从跳河后,小妹就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不管怎样,他感觉更喜欢现在这个小妹……
“好啦,你们就別围著我了,我困了,睡觉……”沈佳期打了个哈欠,回房去补觉了。
昨晚忙活了一夜没休息好,今天晚上还得再战,铁打的身体都扛不住,得养精蓄锐。
她困极了,沾上枕头就睡。
屋外面,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有收拾桌子的,有洗碗刷锅的,忙活的全是男人!
沈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人负责做饭,男人就得负责刷碗。
因为这条规矩,沈家没少被村里人耻笑。
这年代,有几个老爷们做家务的?
有些甚至连厨房的门都没摸过。
几兄弟怕打扰到沈佳期午睡,轻手轻脚的,手里的活就没停过。
沈佳期再次睁开眼,太阳已经西斜,院子里瀰漫著一股鸡蛋焦香的气味。
“小妹,起床吃饭了。”老三敲了三下房门。
沈佳期穿好衣服,眼睛还没撑开,就寻著味儿走了出来。
“好香啊……刚出锅还热乎的鸡蛋饼,蘸著酱吃。”
老三往她手里塞了一张金黄的鸡蛋饼,让她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美食在前,沈佳期终於回过神,大口大口地咬著鸡蛋饼。
妈煎的饼真好吃,外焦里嫩的,除了油太少,没別的毛病……
入夜,家里人都睡下了。
沈佳期摸黑拿上背篓和工具,躡手躡脚溜出了院子。
院门咯吱合上。
她正犹豫著要不要去趟陆家,把陆錚给叫上,就见一道高大的人影,缓步从巷子里走来。
“陆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