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仅只是让天底下的老百姓唾弃这些人,更重要的是让这些人死了还得被九族亲朋唾骂。
老夫究竟还是比不过他杨癲疯啊。
刘伯温在心底感慨万千,隨后却打起精神,向著朱標拱手拜道:“殿下,臣回头就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出来,写好奏本之后再呈给上位和殿下。”
区区骂名而已。
老夫替他杨癲疯背了!
反正还有李善长这个老匹夫陪著老夫一块儿挨骂。
见刘伯温看向自己,李善长却是捋著鬍鬚笑了笑,直接对朱標表態:“诚意伯写奏本,上位用璽,臣让人安排推行,应该能嚇住一部分胆小的。”
朱標点了点头,隨后又拿起两份奏本,让隨侍太监递给了李善长和刘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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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公和诚意伯再看看这两份奏本。”
“一份是淮安知府在前几天让人送来的。”
“另一份是姐夫让人快马送来的。”
“这两份奏本,恰好一起送到。”
李善长和刘伯温两人都有些懵逼。
淮安知府吴振东前几天让人送的奏本?
杨癲疯让人快马送的奏本?
总不能是吴振东未卜先知,早在杨癲疯还没去淮安府之前就知道要倒霉,所以提前写奏本弹劾杨癲疯?
李善长和刘伯温一边胡乱琢磨,一边接过奏本看了起来。
“臣,淮安知府吴某,谨奏为淮安府大旱,请蠲免赋税並拨付賑济粮食等事……”
“臣,直隶巡抚杨某,谨奏为淮安府將旱,请朝廷拨付賑济粮食与工匠……”
瞧著两份大同小异的奏本,李善长和刘伯温顿时更加懵逼。
淮安知府吴振东在奏本里说淮安府大旱,请求朝廷蠲免淮安府百姓的赋税並且调拨賑济粮食,这属於很正常的操作。
杨癲疯没奏请蠲免赋税,但是却申请了调拨賑济粮食和工匠,同样也属於很正常的操作。
两份奏本之间的不同之处,就在於吴振东做事循规蹈矩,对待乾旱的態度还是指望朝廷賑济,而他自己则是报著少做少错、不做不错的心態在办事。
而杨癲疯的那份奏本则是很符合他一贯以来的作风,在要求朝廷賑济的同时,也会发动百姓去抗旱。
两份奏本都很符合两人的风格。
所以,这玩意儿又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