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本官受伤的世界就此达成,是吧?
杨少峰越想越气。
冠军侯怎么了?
冠军侯吃你家大米了?
这个爵位虽然不太好,但是他拉风啊。
一想到未来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弄到冠军侯的爵位,杨少峰乾脆悄然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给,本官就自己想办法去弄。
有能耐你就把本官扔詔狱,本官皱皱眉头,都算不得好汉!
只是杨少峰刚刚挪动脚步向后退,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咳。
平常一直跟在朱皇帝身边的大陈忠拦住杨少峰,问道:“駙马爷这是打算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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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峰心中一沉,直接瞪了陈忠一眼,反问道:“怎么著,本官要去哪儿,还得向你陈老公匯报?”
陈忠垂眉敛目,,摆出一副任打任骂、唾面自乾的模样。
“皇爷说了,奴婢这几天就跟在駙马爷身边,这几个护卫也是一样。”
“您老人家要打要骂,都行,但是想要偷偷摸摸的跑去遵化,那是想都別想。”
隨著陈忠的话音落下,杨少峰顿时大怒。
瞧瞧,瞧瞧,这踏马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本官要打要骂都行?
什么叫本官要偷偷摸摸的跑去遵化?
他娘的,但凡老登不派你们跟著,本官就是正光大明的跑去遵化,懂?
瞧著陈忠和几个护卫寸步不让的模样,杨少峰来迴转了两个圈子,又盯著陈忠问道:“陈老公,你就不想搏一个马上封侯?”
陈忠直接摇头,答道:“奴婢就想著伺候好皇爷,不想搏什么马上封侯。”
杨少峰冷哼一声,又继续问道:“那你就不想跟蔡伦一样,弄个名留青史?”
陈忠再次摇头,“要是把您给放跑了,奴婢能不能青史留名不知道,但是小命肯定留不住。”
我尼玛!
陈忠这个死太监,怎么还他娘的油盐不进呢。
杨少峰脸色愈发阴沉,死死的盯著陈忠说道:“本官要走,你拦的住?”
陈忠依旧低著头,答道:“奴婢拦不住,也不敢硬拦,毕竟駙马爷是万金之躯。”
“但是,奴婢和这几个护卫,会拿命拦在駙马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