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她们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她们却不以为意,只是冷冷地看着朱无视,像是一群等待猎物的毒蛇。
她们的双手一挥,无数绣花针带着细细的钢丝红线飞射而出,在朱无视所处的位置,织出了一张死亡之网。
那些针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那些线也太细了,细到在烛光下只是一道道微弱的光影。
可它们比刀还要锋利,比剑还要快。
朱无视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转身,想要躲避,可那张网太大了,太密了,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他运起内力,一掌拍出,掌风将那些绣花针震飞,可那些钢丝红线却缠上了他的手臂、双腿、脖颈。
“你——!”他的声音沙哑。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那些红线越来越紧,勒进他的皮肉,鲜血从伤口中渗出。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困难。
赵煦看着他,笑了。
“舅舅,你以为朕的底牌是什么?殿前司?皇城司?东厂?”他的目光落在那群宫女身上,看着她们春光乍泄的身体在烛光下微微发光,看着她们的指尖还捏着剩余的绣花针,看着她们眼中的杀意,“都不是。是燕妃,还有这些宫女。朕亲身一个个手把手教会她们修炼阴炉功和葵花宝典,她们才是朕最贴身的最后防线。”
朱无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甘。他还想说什么,可那些红线已经勒进了他的喉咙,他发不出声音。
赵煦看着朱无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替身身上。
那个替身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赵煦看着他,摇了摇头。“可惜了。”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也许还能活。可惜,你乱动了。”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替身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线在慢慢扩大,鲜血从里面渗出来。
“我……”他的声音沙哑。
然后,他的头颅从脖子上滑落,咕噜噜地滚在地上。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成一片暗红。
那些钢丝红线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见。可它们比刀还要锋利,比剑还要快。
朱无视的身体也被那些红线缠住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
赵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龙椅前,重新坐下。
他的左肩和腹部还在流血,将龙袍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可他的目光依然锐利。
江玉燕跟着他,跪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的膝盖上。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赵煦的腿,指尖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圈。
薄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
“陛下,您受伤了。”她的声音很轻。
“小伤。”赵煦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不碍事。”
江玉燕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陛下,您真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