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将嘴角残留的白浊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煦,眼中满是媚意和顺从。
赵煦伸出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搂进怀里。
姬瑶花靠在他怀中,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是战鼓,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液体。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在烛光下闪着光。
赵煦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放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然后他转过身,将还瘫软在地毯上的胡蝶也拉上床,搂在怀里。
胡蝶蜷缩在他怀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之前几次赵煦射进去的精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姐姐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
赵煦搂着她们,闭上眼睛。
殿内安静了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姬瑶花躺在他怀中,却没有睡。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的帐幔。
帐幔是明黄色的,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她的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白天的事。
今天白天,一个继续在六扇门内任职的姐妹,悄悄来找过她。
“姐姐,”女捕快压低声音,“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姬瑶花问。
女捕快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安世耿……安世耿可能没死。”
姬瑶花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手微微颤抖,手中的茶盏差点掉落。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紧。
“上次殿前司对安家的清剿,安家老宅被烧成了废墟,可我们没有找到安世耿的尸体。”女捕快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当时大家都以为他葬身火海了。可最近……最近我查到一些线索,显示他可能还活着。”
“什么线索?”
“有人看见,在安家旧宅的地宫里,有活动痕迹。”女捕快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且……而且那些痕迹,不像活人的。”
姬瑶花沉默了很久。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安世耿的脸。
那个男人,曾经是她的主人,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噩梦。
安世耿,江南巨富,财神爷。
他富可敌国,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
他资助过许多人——官员、商人、江湖人士——让他们欠他的人情,让他们成为他的棋子。
他也是她的恩人。
她年幼时家道中落,流落街头,是他收留了她,给她吃的,给她穿的,教她武功,让她活了下来。
可他也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