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坐在章敦下首的是蔡卞,时任尚书右丞,曾经是章敦的心腹之一。
他今年四十出头,生得白面微须,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总是带着几分阴鸷。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对面一名中年官员身边的女子身上。
那官员姓张,是工部侍郎,今年五十有余,生得肥头大耳,一脸谄媚的笑容。
他身边的女子不过十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褙子,内里是一件鹅黄色的抹胸,隐隐可见胸前饱满的轮廓。
她正是张大人的亲生女儿,名叫张婉,是汴京城里有名的美人。
蔡卞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张大人,”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令嫒生得好相貌。”厅中的谈话声微微一顿。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那张大人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强笑:“蔡大人过奖了。小女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蔡大人的法眼。”
“张大人太谦虚了。”蔡卞站起身来,走到张婉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张婉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不敢躲避,任由他打量着。
“果真是我见犹怜。”蔡卞回头看向张大人,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不知本官有没有这个荣幸,与令嫒共饮一杯?”厅中的气氛陡然凝滞。
所有人都看向张大人。
张大人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渗出汗珠。
他看了蔡卞,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终于低下头去:“小女……能得蔡大人青睐,是她的福分。”
话音落下,张婉的身体剧烈一颤,眼中涌出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
蔡卞笑了,拉着张婉的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张婉的身体僵硬,却不敢挣扎,任由他搂着。
蔡卞端起酒杯,凑到张婉唇边:“来,陪本官饮了这杯。”张婉紧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张开嘴,将那杯酒饮下。
酒液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一部分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在鹅黄色的抹胸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蔡卞低下头,伸出舌头,顺着那酒渍一路舔去。
他的舌头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他的舌尖挑开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舔弄着她胸前那柔软的隆起。
张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却不敢推开他。
她的乳头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蔡卞感觉到了那粒凸起,满意地笑了。
他用牙轻轻咬住那粒凸起,隔着抹胸摩挲着,舔弄着,直到那片衣料完全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粒粉红色的乳头。
章敦抚掌大笑:“蔡大人好兴致!来来来,诸位也不必拘束,今夜只管尽兴!”
仿佛是一个信号,厅中的气氛陡然热烈起来。
有人搂过身边的姬妾,撕开她们的衣襟,露出里面的抹胸和肌肤。
有人交换了女伴,当着众人的面交合起来,女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还有几个官员,竟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带来的女儿……
章敦靠在榻上,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揽过身边一名年轻女子,那女子正是他的亲生女儿章婉容。
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衣衫半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章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
“爹……”少女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