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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5章 你说得对（第7页）
“你是谁？“
“师兄，我是苏玖啊——“
“苏玖在巷口看见卖饼的老头会走不动路，因为她嘴馋。“苏跡打断她。
“苏玖不可能安安静静坐在这等我回来，她肯定在院子里捣鼓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苏玖叫我的时候语气不是这样的，她会拖个长音。师——兄——，她是那样叫的。“
他一句一句往外倒。
每说一句，面前这个“苏玖“的笑容就僵一分。
苏跡最后说了一句。
“苏玖笑的时候会露小虎牙。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抿嘴笑。“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苏玖“的面部表情凝固住了。
“师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们现在都八万多岁了，怎么可能跟当初一……”
忽然，她话音一转，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师兄……你又梦到那个时候了吗……”
“不要去想……”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苏玖”的声音越来越轻。
“一切都过去了，没有黑太阳，没有什么虚空战舰，也不用到处打劫……不，到处借东西。”
“就我们两个，养一条狗，种两棵枣树。”
“多好。”
苏跡坐回石凳上。
端起茶碗。
茶水还是热的。
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风一吹，叶子沙沙响。
黄狗在门口打滚，肚皮朝天。
苏跡喝了一口。
放下碗。
“你说得对。”
“苏玖”的表情鬆了。
苏跡点头：“確实挺累的。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连觉都睡不好。”
“苏玖”伸手握住苏跡的手腕。
手指温热，力道恰好，掌心贴著他的手背。
苏跡低头看了看两只手。
然后把手抽了回来。
“但是吧——”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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