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两个字。乾脆得离谱。
“还有別的?”
苏跡插嘴了:“你是什么?”
“残念。”
“你还记得多少?帝庭山,记得不?苍黄界呢?当年谁动的手,记不记得?”
灰袍人偏了偏头。
“记得一些。不全。”
顿了一拍。
“问这些做什么?你想替我报仇?”
苏跡摆了摆手。“不至於。太费劲了。我就是確认一下你还有多少理智。”
炎无咎在后面差点把嘴唇咬出血。
跟剑帝的残念说“你还有多少理智”。
这人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怕。
灰袍人没生气,也看不出有任何波澜。
他就站在那里,灰袍的袍角在没有风的白色空间里轻轻晃了一下。
“你们要传承,我可以给你们。”
语气跟刚才一模一样,平平的。
“但有前提。”
苏跡挑眉。
“先想好,你们可以失去什么,再告诉我自己想要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炎无咎的脸绷住了。
雷猛握锤的手重新收紧。
谢无尘的拇指在剑鞘上推了一下,推出一线刃光,又按回去。
苏玖在苏跡身后嘀咕了一句:“果然没好事。”
苏跡倒是没什么大反应,两手揣回袖子里,站得松鬆散散。
“什么考验?”
灰袍人没答。
他的视线越过苏跡,落在远处的守墓人身上。
看了两息。
守墓人一句话没有。
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
灰袍人把视线收回来。
“过了,东西归你们。”
停了一拍。
“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