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丈左右的深度,底部有个平台。
平台尽头——一扇门。
不对,不是门。
是一整面石墙。轮廓在灯光下隱隱绰绰,比之前见过的所有门都大。
“师兄,下面灯管亮著。”苏玖趴在洞口,大半个脑袋探出去,“不是死路。”
炎无咎从地上爬起来,齜著牙凑过来往下瞅了一眼。
“又往下?”他脸上肌肉抽了抽,“修墓的人到底挖了多深?地鼠成精了?”
苏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越深越值钱。”
苏玖嘟囔了一句:“师兄你每次说这话,后面都没好事。”
苏跡伸手握住洞口第一根铜钉,手心贴上去——冰的。他用力拽了一下,纹丝不动。
稳的。
翻身下去。
脚踩第二根铜钉的时候,他往下看了一眼。
铜钉一路延伸到底部平台,排列规整。通道壁光滑,没有多余的孔洞——至少目前看不到。
他往下爬了七八步。
上面窸窸窣窣的动静,苏玖跟下来了。
她手脚並用,动作利索得很。
那条平时藏著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了,在身后一晃一晃的。
“尾巴。”苏跡提了一句。
苏玖低头看了一眼,耳朵一红,但腾不出手来收:“……一会儿再说。”
谢无尘第三个。
单手抓钉,另一只手护著腰间的剑,下来的姿势好看得不像在爬坑。
炎无咎卡在洞口。
他肩膀太宽了,两只手撑著洞沿,脚在下面蹬来蹬去找铜钉。
“第一根在哪儿?谁给我指个方向?”
“往左三寸。”苏跡头也没抬。
“靠——哪个左?”
“你的左。”
炎无咎终於踩上去了,哼哼唧唧往下挪。“这通道是给竹竿设计的吧。”
雷猛比他更惨。
块头最大,肩膀两边蹭著壁,石粉簌簌往下掉。
他一只手吊著,另一只手抓铜钉,整个人卡在通道里像个瓶塞。
宋清禾在上面等了半天,终於等到他整个人缩下去了,才翻身跟上。
守墓人和敖青最后。
两分钟不到,苏跡脚底踩到实地。
平台比从上面看到的宽。
四五丈方圆,四面石壁打磨得平整。
苏玖落地后满地找旋钮,在角落里摸到一个,拧了两下,灰蓝光从墙壁高处亮开来。
正前方那面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