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北荒妖庭的气运连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切断了。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足以硬抗仙器的强横肉身,此刻也变得软弱无力,仿佛身体里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没什么。”苏跡走到他面前,很隨意地说道,“就是暂时让你们体验一下,当凡人的感觉。”
“毕竟,只有站在同一个高度,我们才能平等的交流,不是吗?”
平等?
妖皇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把我的力量全废了,然后跟我说平等?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平等!
苏跡没理会他那快要杀人的眼神,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位魔尊。
“尊驾,考虑得怎么样了?”
“九颗莲子而已,我想对您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
魔尊斗篷下的身体,微微颤抖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寧死不从的时候。
她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给。”
这两个字,仿佛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气。
“很好。”苏跡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就喜欢跟爽快人做生意。”
说完,他又看向了妖皇。
“你呢?妖皇陛下?”
“是准备让我亲自动手,帮你把那对角掰下来,还是你自己识趣一点?”
妖皇死死地盯著苏跡,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身后的太子敖战,更是急得双眼通红。
“父皇!不能给!士可杀不可辱!我妖族没有孬种!”
“闭嘴!”
妖皇一声怒喝,打断了儿子的话。
他看著苏跡,那双威严的眸子里,充满了挣扎和屈辱。
最终,他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出別的可以吗。”
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三个字,代表著一位皇者的,彻底妥协。
“哦?”苏跡挑了挑眉,“这么说,妖皇陛下是不准备用你儿子的角来抵债了?”
“我北荒虽然贫瘠,但凑一凑,还是能拿出一些东西的。”妖皇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苏跡笑了。
他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解除了对两人的禁錮。
妖力和魔气,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重新涌回了两人的体內。
失而復得的强大力量,让妖皇和魔尊都產生了一种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