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原来你们人族,早就打著这种算盘!”
“牺牲我们北荒和南境?你们也配!”
整个会场,瞬间炸开了锅。
会场之上,气氛瞬间从凝重转为了暴怒。
妖皇那魁梧的身躯直接站了起来,属於妖族皇者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压向中州世家的席位,他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割弃边境?牺牲我北荒妖族?”妖皇的声音仿佛在眾人耳边打雷,“陆沉!你们人族,好大的胆子!”
南境那位魔尊虽然没有起身,但她周围的黑气却剧烈翻滚起来,化作一只只狰狞的魔爪,在空中若隱若现,发出令人心悸的嘶鸣。
“咯咯咯……原来这才是你们帝庭山的待客之道。”魔尊的笑声不再娇媚,而是充满了冰冷的杀机,“把我们当成可以隨意丟弃的棋子,你们中州,是想提前跟我们开战吗?”
东域那些中小宗门的代表,更是个个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他们虽然实力不济,但也知道“割弃边境”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一旦黑太阳的威胁全面降临,他们这些生活在边境区域的宗门和凡人,將是第一批被放弃的牺牲品。
他们的家园,他们的亲人,都將成为延缓敌人脚步的炮灰。
“帝庭山!你们欺人太甚!”
“我们东域每年上供那么多资源,就是为了让你们在关键时刻把我们卖了的吗?”
“无耻!卑鄙!”
一时间,群情激奋,整个白玉平台乱成了一锅粥。
而那几个被点名的中州世家家主,此刻已经面如死灰,瘫坐在席位上,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证据確凿,画面清晰,声音洪亮,他们赖都赖不掉。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机密的谈话,怎么会被人记录下来?
陆沉趴在地上,看著周围那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目光,感受著那一道道冲天的杀意,心中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破灭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苏跡,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他想不通,为什么帝会把如此致命的证据,交到苏跡这个外人手里。
他想不通,为什么帝寧愿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小子,也不愿意相信他这个为帝庭山操劳了上千年的老臣。
“因为你太蠢了。”苏跡好心地替他解答了疑惑,“而且,也太老了。”
“老到脑子都转不动了,还以为玩弄权术,牺牲別人,就能解决问题。”
苏跡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將他刚刚抬起的头,又狠狠地踩回了冰冷的玉石地面。
“这个世界,终究是看拳头的。”
“你的拳头不够硬,心又太黑,不收拾你,收拾谁?”
苏跡的脚下微微用力,陆沉的脊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