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不仅是要他们的钱,这是要他们的命啊!
挖祖坟?祭天?
这种话也亏他能说得出口!
“苏跡!你不要太过分!”
一直沉默的陆沉,终於忍不住再次开口了。
他指著苏跡,声色俱厉地喝道:“你这是在趁火打劫!是在动摇我苍黄界的根基!”
“我动摇根基?”苏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副殿主,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把执令殿压下的那些情报,当成废纸一样扔在一边的?”
“是谁眼睁睁看著东域、北荒、南境被敌人渗透,却为了保住中州那点罈罈罐罐,选择视而不见的?”
“现在,我把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你们面前,想带著大家找条活路,你反倒跳出来说我动摇根基?”
苏跡一步步地朝著陆沉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盛一分。
“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动摇根基!”
“像你这样,尸位素餐,固步自封,只顾眼前利益,不顾身后洪水滔天的老顽固,才是真正要把苍黄界拖进万丈深渊的毒瘤!”
苏跡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整个白玉平台上空炸响。
陆沉被他这股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最清楚。”苏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我再问你一遍,三界会盟,帝召我来,是为了商討如何对抗外敌。你三番两次的阻挠我,到底居心何在?”
“我……我只是在维护帝庭山的规矩!”陆沉色厉內荏地吼道。
“规矩?”苏跡笑了。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沉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將他提了起来。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所谓的规矩,到底有多么一文不值!”
“放开副殿主!”
“大胆狂徒!快住手!”
周围的执令殿修士见状,纷纷暴起,各种法宝和术法,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苏跡倾泻而来。
苏跡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提著陆沉,然后,对著那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简简单单地,一拳挥了过去。
就是纯粹的,肉身的力量。
“砰!”
一声闷响。
陆沉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平台边缘的玉石栏杆上,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身上的黑金法袍,瞬间被鲜血染红。
而那些攻向苏跡的法宝和术法,在靠近他身体三尺范围的瞬间,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纷纷被震得粉碎,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一拳……
仅仅一拳,就废掉了一位执掌帝庭山刑罚大权的副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