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
玉简没有封印。
苏跡拿起,神识扫过。
一段段记录浮现。
三个月前。
执令殿截留东域海路异常情报。
两个月前。
北荒妖族祖庭送来血脉返祖异变报告,被执令殿压下。
一个月前。
南境魔染暴动,执令殿回报为“局部邪修作乱”。
最后一条。
陆沉私下召见中州四大世家。
议题只有八个字。
“保存中州,割弃边境。”
苏跡把玉简扔回桌上。
“这不是有证据吗?你不杀他?”
帝道:“杀一个陆沉容易。”
“杀了之后呢?”
“执令殿一半人会乱。”
“中州四大世家会反。”
“妖族和天魔界会趁机试探。”
“苍黄界现在承受不起內乱。”
苏跡笑了。
“所以你又想找一把刀。”
帝看著他。
“对。”
“我不会否认。”
苏跡道:“价钱呢?”
帝看向水镜。
“墮龙的传承。”
“界坟坐標。”
苏跡原本懒散的姿势终於变了。
他坐直了些。
帝道:“当年墮龙死前,曾经从镇界印上取走一缕权柄。”
“那缕权柄后来消失了。”
“我找了三千年。”
“现在它可能在你身上,也可能在界坟。”
苏跡看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