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继续道:“我和你说这个,不是为了解释什么。”
“我不需要別人原谅。”
“死人也不会原谅我。”
苏跡挑眉:“那你说给我听干什么?”
帝手指点在水镜上。
孤坟旁边,画面缓缓拉远。
那不是普通墓地。
坟后是一片断裂的山脊。
山脊之下,有无数黑色裂缝。
裂缝里涌动著灰白色的雾。
雾气凝而不散,像一层封印。
“因为你对我那位老朋友的传承,应该会感兴趣。”
苏跡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把身体往后靠了靠。
守墓人看了他一眼。
苏跡这种动作,看著懒散。
实则是拉开距离。
帝笑了笑。
“这么谨慎?”
“明明我已经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故人的几分气息。”
苏跡看著他。
“你这话听著就不像好话。”
帝没有反驳。
“你进门时,我就察觉到了。”
“你身上一丝我老朋友的剑意残响。”
“哪怕隱藏的很好。”
“但是未免也太小看我了他。”
苏跡眼神动了一下。
这些东西原本像散开的珠子。
现在被帝一句话串在了一起。
帝道:“你不必紧张。”
“我若想杀你,你进门时就死了。”
苏跡笑了。
“这话听起来很装。”
帝也笑了。
“不算装。”
他抬起手。
殿內青灯忽然灭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