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谁?”
苏跡展开符纸。
落款只有一个字。
帝。
苏玖凑过来看了一眼,小脸立刻绷紧。
“师兄,是帝庭山那位?”
苏跡把符纸揉成一团,隨手塞进袖子里。
“应该是。”
守墓人站在旁边,眼神动了动。
“你闹这么大,就是为了让帝庭山注意到你?”
苏跡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帝庭山的情报网確实不错。”
他闹东域,接海路,镇压镇海楼,公布黑海坛,还把万界通商会的名號掛出去。
这么多事摞在一起,帝庭山要是还没反应,那也別叫苍黄界顶级势力了。
可以改名叫养老院。
守墓人沉默片刻。
“对的,你若直接把星图的事送上去,他们未必信。”
“信一半,疑一半。”
苏跡摇头。
“然后把我叫过去问话,再派几个老头慢慢核查,最后开个会,爭三个月。”
他看向远处灰黑色的海面。
“苍黄界现在没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摆架子。”
苏玖眨了眨眼。
“所以师兄故意把事情闹大?”
“对。”
苏跡伸了个懒腰。
“我说,远不如让他们自己查。”
“自己查出来的,比別人塞嘴里的香。”
守墓人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把帝庭山当鱼钓。”
“別说得那么难听。”
苏跡笑了笑。
“这叫精准投放。”
旁边,被掛在桅杆上的洛千潮听得头皮发麻。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会算计。
结果跟苏跡一比,他那点手段,就像村口小孩抢糖葫芦。
“那我们现在回帝庭山?”
秦无锋问。
“不急。”
苏跡看向港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