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苍黄界天道,也可能是怕某个人。”
洛千潮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自己这些年供奉的所谓海神,可能只是別人放在海边的一只眼睛。
而他镇海楼,连狗都算不上。
顶多是个餵虫子的盆。
苏跡低头看他。
“你们镇海楼这些年,靠黑海坛害了多少人?”
洛千潮颤声道:“记……记不清了。”
“那就慢慢记。”
苏跡抬手,把那枚记忆玉简丟到他面前。
“回东域后,你亲自把镇海楼的帐公布出去。”
洛千潮愣住。
“公布?”
“对。”
苏跡道:“被你们骗进禁忌之海的人,家属还活著的,赔。”
“宗门被你们坑过的,赔。”
“没钱,就拿船、岛、矿脉抵。”
洛千潮脸色惨白。
“大人,这样镇海楼会没的。”
苏跡点头。
“你说对了。”
“从今天起,镇海楼没了。”
洛千潮瘫在地上。
苏跡看向远处那些残船。
“以后东域海路,归万界通商会管。”
“凡是出海的船,交保护费。”
“遇到海兽袭击,我们救。”
“遇到风暴,我们给航路。”
“谁敢私下献祭、抓散修、炼海兽子嗣。”
苏跡声音不大。
“我亲自上门收尸。”
镇海楼那些修士一个个跪了下去。
没人敢反对。
吞海玄龟看著苏跡。
“你要替海兽立规矩?”
“不是替你们。”
苏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