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炸开的瞬间,一段段画面被苏跡强行拖了出来。
他看见了苍黄界的山河。
东域。
中州。
帝庭山。
天剑宗。
甚至还有大夏皇都上空的气运云海。
这些画面都被拆成无数符文。
符文排列,计算,校验。
像有人拿著刀,正在把苍黄界的天地法则一层层剥开。
苏跡脸色沉了下来。
这东西不是在吃龟肉。
它们是在借吞海玄龟的血脉,分析苍黄界的法则。
吞海玄龟生於苍黄界,又常年游走禁忌之海,体內既有苍黄界本土法则,又沾著虚空乱流。
它是最合適的样本。
观一叶而知天下秋。
对方在通过这只龟,推算整个苍黄界。
难怪牧场图上苍黄坠落突然加速。
坐在黑太阳里的那东西,已经拿到了钥匙的一部分。
苏跡抬手,把所有被扯出的画面压成一枚黑色晶片。
他隨手扔给守墓人。
“看清楚。”
守墓人接住晶片,神识一扫,脸色立刻变了。
“它们在解析苍黄界。”
“嗯。”
吞海玄龟巨大的瞳孔收缩。
“我……害了苍黄?”
“別给自己加戏。”苏跡道,“你顶多算被偷了身份证。”
巨龟没听懂。
但它听出苏跡没有怪它。
苏跡抬起手。
黑炎覆盖整座龟背。
那些符文眼球发出尖叫。
无数声音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