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足够强大的能量源,来重新启动星门的核心阵法。”守墓人指著头顶那座沉寂的巨大环形建筑,“只要星门重新运转,它自身的法则运行就能慢慢抚平周围的风暴。”
“但启动一次星门所需要的能量,”守墓人看著苏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相当於抽乾十条大型灵脉。”
苏跡没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那座百丈高的星门。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那块龙元。
七彩的微光在指间流转。
“这个。”苏跡把碎片举到守墓人面前,“够不够?”
守墓人盯著那颗龙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东西看似微弱,但里面蕴含的能量却一点不差。
“……够了。”守墓人的声音有些干。
龙元珠在苏跡掌心剧烈跳动。
“凭什么是我?!”
桀的声音炸开,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暴躁。
“我堂堂一条真龙,被那把破剑钉死了不知多少年,好不容易攒了点残魂,你现在要拿我当电池?”
苏跡把龙元珠拋起来,接住,又拋起来。
“你说完了?”
“没完!”桀的声音更大了,“你知不知道,要是把我的本源抽空了,我就彻底死了!”
苏跡停下拋珠子的动作。
“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死不了?”
“因为你要是真会死,刚才我说用龙元珠的时候,你不会只是嚷嚷。”苏跡把珠子凑到眼前,对著里面说,“你会直接暴起反抗。”
“所以肯定有商量的余地。”
龙元珠里安静了。
苏跡知道自己说中了。
真到了要命的关口,它绝不会只是在珠子里乾嚎。
沉默持续了几息。
苏跡点头,“这些天你有没有想过弄死我?”
龙元珠里又安静了。
“別装。”苏跡的语气很平淡,“上次你自己都说漏嘴了,说冥冥中有种直觉告诉你不能动手,你把那归结於我身上的位格。”
苏跡把珠子举到眼前。
桀没说话。
“你一路上配合我,帮我鑑定材料,帮我分析敌情,甚至在关键时刻提醒我小心。”苏跡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你做这些,不是因为你怕我。”
“你是在赌。”
苏跡竖起一根手指。
“赌我能带你走出这片死地,赌到最后,你能积蓄够足够的本源,趁我不备,一击脱身。”
龙元珠里传出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