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核碎片?”苏跡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太虚界的核心碎片!”桀的语气狂热起来,“难怪!难怪这个残破的世界里开闢出这么大一座城池,还能屏蔽外界的法则维持城池运转这么多年!原来他手里捏著这等神物!”
苏跡摸了摸下巴。
难怪这白袍人能造出那么真实的幻境,难怪他能把整座城的人当猪养。
手里拿著太虚界的碎片,在这遗弃之城里,他就是半个主宰。
白袍人走到祭坛前,转过身,看著这群满眼狂热的年轻人。
“这就是我们的希望。”他指著那颗七彩晶石,声音充满了神圣的意味。
“现在,敞开你们的神魂,放下所有的戒备。接受真正的洗礼吧。”
年轻人们激动得浑身发抖,狂热地盘膝坐下,围著祭坛围成一圈,毫不犹豫地闭上了眼睛。
青衣人走到最边缘的位置,犹豫了一下,最终也盘腿坐下,闭上了双眼。
白袍人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的法诀打入半空中的晶石。
晶石光芒大盛。
七彩的光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將坐在地上的十几个人全部笼罩在內。
年轻人们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舒適的表情。
他们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正在冲刷他们的经脉,滋养他们的神魂。
这力量比之前那头妖兽吐出的血雾纯粹了无数倍,没有任何痛苦,只有无尽的舒爽。
化神青年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转眼间就突破了化神中期的瓶颈。
其他人也一样,修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
苏跡站在通道口,没有靠近。
他静静地看著这场看似完美的“赐福”。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
白袍人费了这么大劲,布下这么大一个局,难道真的是为了做慈善,培养几个手下?
苏跡不信。
祭坛中央,白袍人依然在结印。
他的脸色在七彩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的苍白。
“老龙,看出什么名堂没?”苏跡在心里问。
“这阵法……”桀的声音有些迟疑,“看著像是某种灌顶之术,但阵纹的走向不对,灌顶是单向输出,这阵法却是个闭环。”
“闭环?”
“对。”桀肯定地说道,“力量从界核碎片流出,进入这些人的体內,转一圈后,又顺著阵法流回了祭坛底部。”
苏跡眯起眼睛,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白袍人脚下的位置。
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红线,正顺著阵法的纹路,缓缓向白袍人脚下匯聚。
“他在借鸡生蛋。”
苏跡看明白了。
界核碎片的力量太庞大,也太高级。
白袍人虽然掌控了碎片,但他自己的肉身和神魂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级別的力量直衝。
所以,他需要过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