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半天,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往南走,一百里,那里……气息和你不一样的人。”
“气息不一样的人?”
“那估计就是天魔界了。”
苏跡在荒原上不紧不慢的走著。
“老龙,你以前也是个大人物,怎么连天魔界都不知道?”
虽然苏跡也是才刚知道没多久。
珠子里,桀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爽。
“谁说本座没听说过?本座只是懒得跟那种骯脏的东西打交道!”
“哦?”苏跡的语气带著几分开玩笑,“我怎么听你这口气,像是被人揍过?”
“放屁!”桀当场就炸了毛,“本座全盛时期,一口龙炎能把他们那个所谓的魔主烧成渣!天魔界那帮东西,不过是些窃取力量的虫子,靠吞噬別人的神魂和血肉来壮大自己,不入流!”
“这么说,他们还挺补的?”苏跡的关注点总是那么清奇。
桀沉默了。
它突然觉得,跟这个人类小子交流,自己的龙魂迟早得气出內伤。
“小子,你到底想问什么?”桀没好气的问。
“都了解了解啊,怕吃了没文化的亏。”
苏跡的语气很当然。
“本座劝你一句,別去招惹天魔界的人。”桀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他们的功法很诡异,尤其是对神魂的侵蚀,防不胜防。
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一种叫魔染的东西,一旦被缠上,会不断污染你的灵力,很麻烦。”
苏跡摸了摸下巴:“我这人挺喜欢找麻烦的。”
桀:“……”
……
一百里,对苏跡而言,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那是一座由黑色巨石搭成的圆台,高台表面刻满流动的血色符文,像活物的血管。
祭坛的中央,立著一根图腾柱,柱子上绑著一个修士,那修士已经没了气息,血液被引导著,顺著祭坛的纹路流淌,最后匯入中央的一个血池。
血池里,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七名身穿黑色长袍,脸上带著骨质面具的天魔修士,正围著祭坛盘膝而坐,口中念诵著意义不明的咒文。
一股邪恶的气息,以祭坛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
苏跡领著苏玖,躲在一处山坡的背面,远远的看著。
“师兄,他们在干嘛?”苏玖小声问。
“不知道,看著像在搞什么邪教传销。”苏跡隨口说,目光却在那七名天魔修士身上扫来扫去。
这七个人,修为都在炼虚境,为首的那个,气息更是隱隱达到了炼虚巔峰。
“老龙,这帮人在搞什么名堂?”苏跡在心里问。
“血祭。”桀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他们在用修士的精血和神魂,召唤更高等的天魔降临一丝力量。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用祭品换取力量,然后去猎杀更多的祭品。”
“听起来,效率还挺高的。”苏跡点评道:“我能学吗?”
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