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狂澜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
已经晚了。
……
也正是与此同时,老道非常不满苏跡的冒犯之举。
他对著苏跡大手虚按。
“不知所谓,还不肯认错?给老道我跪下!”
站的越高……
才会越心怀畏惧……
不到逼不得已……
他是不会去尝试杀死这种『应劫之人的……
可惜那道原本应当横压一切逼得苏跡跪下的恐怖威压,在半空中突兀地断了。
就像是一条奔腾的江河,被人凭空截断了去路。
柳狂澜的身影已经凌空虚度,白衣猎猎,稳稳地挡在苏跡与那邋遢道人之间。
他背对著苏跡,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满身浴血的少年。
以前总听人说,看不见未来的人是迷茫的。
但他柳狂澜做了千年的生意,算了千年的帐,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真正觉得自己看不见未来的人,往往是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的未来看得太清了。
一眼就能望到头。
再怎么折腾,也就是那样了。
就如他柳狂澜一样。
他诞生那一天……
霞光照了三千里……
有六位真仙追著要带他修仙……
他第一次引气便瞬间通了百骸……
那又如何?
眼看他百年就要成仙……
却遇了个小辈……
辱人妻女……
他剑只出了一半,便应声而断。
那小辈父亲修了千年成仙……
而爷爷就是仙尊……
他还记得他师傅的话……
“狂澜啊……我真的好想好想帮你啊……”
“可是……”
“你再有天赋,再会打又有什么用呢?”
哦,那时候已经不是他的师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