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跡只觉得双手一麻,再也握不住长枪,整个人被这股劲力震得空门大开。
他反手握住枪桿,没有任何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地,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苏跡瞪大了眼睛,低头看去。
只见那杆熟悉的赤红长枪,此刻正插在自己的胸口。
位置,不偏不倚。
和他刚才捅死赵无极的位置,一模一样。
甚至连伤口的大小,都分毫不差。
唯一的区別是他之前用的枪尖,而赵腾用的是枪尾。
这是……
报復?
还是单纯的……嘲讽?
赵腾鬆开手。
苏跡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倒飞而出。
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重重地砸在远处的乱石堆里,激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
苏跡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可身体却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
最要命的,是胸口的那个大洞。
不仅仅是被贯穿那么简单。
一股狂躁的金色热流,正顺著伤口,疯狂地钻进他的体內。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人抓了一把刚从炼丹炉里掏出来的滚烫炉灰,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伤口里。
灼烧。
从肉体到灵魂的灼烧。
这就是……赵腾的力量?
让他在【窥天命】里,一次又一次踩死的绝望?
太强了。
强得让人绝望。
强得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或者说……这才是金丹修士与化神修士之间应该有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