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丟。”
“求时十之一,丟时十之九。”
阁主的声音平缓,像是在教导后辈:“若是每次都把身家性命压在运气上,总有失手的时候。”
“我是个生意人,不是赌徒。”
“生意人讲究的是成本核算,是风险控制,是投入与收益比。”
“只有那些一无所有的亡命徒,才会渴望通过一次豪赌来翻身。”
说到这儿,他看著苏跡,眼中的笑意渐渐敛去,只剩下一种绝对的理智。
“苏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让我赌一把。”
“赌我出手帮你杀了赵腾,能换来更大的利益?”
阁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遗憾。
“风险太大了。”
“赵腾不是赵无极。”
“他背后站著的东西,比你想像的要麻烦得多。”
“不然你以为他的自信是哪来的?”
“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大新闻,为了一个不知能否兑现的『人情……”
“甚至可能得罪那个势力……”
“这么和你说吧。”
“赵腾他未来至少有三成可能成为仙。”
这个概率看似不高。
可对於比起『仙悠久的寿命与苍黄界的千亿生灵。
一位『仙在位,至少要送走十几代修士才会逐渐老去,死去,直到有新人上位。
大约就是……
千亿人每十年才有可能去爭来一个『仙位。
阁主摊开双手,一脸的爱莫能助。
“这笔买卖,亏本的概率超过九成九。”
“所以,我不赌。”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他拒绝了苏跡的求救。
在他看来,苏跡被赵无极打飞的那一刻就已经崩盘了。
既然已经崩盘,那就该及时止损。
这就是生意人的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