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位阁主,是不是突然变得太积极了些?
从刚才毫不犹豫地出手击杀赵天扬,到现在主动提出要探索这条“死路”,他表现出的那种掌控欲和决断力,与之前那副隨意看戏的模样,判若两人。
赵无极心中疑竇丛生,可他不敢问。
只当是看了两场闹剧有些不耐烦了。
毕竟人家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等他回去主持局面。
这位阁主真要对他有什么坏心思,又何必搞这么多弯弯绕绕?
就像刚才捏死赵天扬那条老狗一样,对自己出手,恐怕也费不了多少工夫。
想到这里,赵无极將心里那份不安强行压了下去。
“阁主说的是。”
他再次躬身,姿態谦卑。
“那……一切便依阁主所言。”
於是,这支刚刚经歷了一场“內訌”的临时小队,便在听风阁阁主的带领下,朝著那片陡峭的崖壁,缓缓靠近。
苏跡跟在最后,揣著手,一言不发,像个最没有存在感的工具人。
可他的心里,却早已乐开了。
“师兄,这听风阁的阁主,好像比那赵天扬,还要好骗一点?”
苏玖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不是他好骗。”
苏跡在心里回了一句。
“而是他太自信了。”
“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情报和实力碾压对手的人,往往会高估自己的判断。”
“他现在,肯定以为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以为我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在他面前了。”
苏跡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他却不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个故事,最关键的地方,我撒了谎。”
“哪里?”
苏玖的声音里,带上几分好奇。
“我跟那个金袍狗东西,可不是惜败一招。”
苏跡在心里冷笑一声。
“我是被……隨意一脚踹死的。”
苏玖:“……”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自家师兄的脑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