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不行。”
两个字,乾脆利落,將苏跡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听风阁屹立多年不倒,靠的是什么?”
“是诚信。”
“拿人钱財,替人办事。”
“这是规矩。”
“我今日若是为了你这区区金丹修士,就背信弃义,对我请来的僱主下手,传出去,我听风阁的招牌还要不要了?”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是一种堂皇的正气凛然。
“我听风阁,与那些不择手段的魔修,又有何异?”
他话锋一转,那双明亮的眸子,重新锁定在苏跡的身上,带著几分戏謔。
“哦,本座差点忘了。”
“你小子,好像就是个魔修。”
“那我,就更信不得你了。”
苏跡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直到听风告阁主说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阁主。”
“您这番话,说得是真好。”
“差点,连我都信了。”
“但是,错了。”
听风阁阁主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跡的声音不大。
“你不愿帮我,只是单纯觉得我手上的筹码不够打动你罢了。”
“放肆!”
听风阁阁主脸色一沉,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
趴在地上的赵天扬,更是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跡的身体,也猛地一晃,脸色愈发苍白。
但他没有退。
他依旧站在原地,直视著那位高高在上的真仙,没有半分惧色。
“你若真是什么正道魁首,天生圣人,也就不会来这鬼地方,不会与赵家瓜分別人的遗物了。”
“掘人坟墓,扰逝者安息,又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说到底,是我人微言轻。”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你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您当然敢。”
苏跡迎著那股恐怖的威压,一步步上前,走到了听风阁阁主的面前。